跳至主要内容

随心随手

上帝的哭泣不是为了谁吃了苹果,而是为了谁写下了第一个字。

 

三生石前,奈何桥边,立着一位老人,一站就是五年,等着今生的老伴,如今两人同过桥,同喝汤,手仍紧紧牵在一起,就像没有分开过一样。

 

人生的意义不在如何迎接得到而在于如何接受失去。

 

新生的啼哭预示着我们已经开始失去。

 

我们真正拥有的不是还在手上的,而是曾在手中的

 

如果

 

眼睛看着天棚的一角,目不转睛,没人知道那时我想的是你。有人喊我,晃我,手在我面前拼命的摆,仍遮不住你的背影,那时一个春天,你西装笔挺的挽着我,小声说着别怕,一会就好,说着拍拍我的手,那时我就知道这辈子跟定你了,不管身后的风风雨雨。现在你先走了,在天棚的一角笑着对我说别怕,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不管,等着我我这就去找你!

 

把大小便失禁这样的事情交给儿子、女儿去操心,我专心回忆我们在一起的日子。

 

摊开一张大宣纸,毛笔蘸满浓浓的墨汁,用力的写下一个大大的“一”字,这里面有人出生,有人死去,有人结婚,有人失恋,有人咬着牙堕胎,有人咧着嘴大笑,有人跟恋人表白,有人醉倒街边,有人在路上低头走路,有人在火车上斜眼看着风景,有人闯红灯,有人出车祸… …都在这“一”里,都在里面。

 

平静,清风卷起一丝涟漪,荡向远方,渐渐,涟漪变成波浪,浪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高,没用多久便成了风暴,席卷一切的风暴,风暴变得越来越大,它毁灭一切,摧毁一切,待到一切都已毁灭,风暴也慢慢的变小,渐渐消失… …

评论

此博客中的热门博文

失败的色达之旅

27日早坐上去往色达的客车,直到29日下午六点结束。整个旅程充斥着高反的头疼和发烧。不过还应该拼凑一下对色达残存的记忆。 可能这痛楚的感受本身就是一种修行,坐在坛城栏杆上,看着青天白日下红色的房子及穿插往来的红色身影,我这么想。《喜马拉雅》里面又句台词,“要选就选最难的路走”,可能在色达这样地方本身就是一种修行,至少对于我这样的人来说。喇嘛、觉姆,他们穿的衣服有三种颜色,红色,暗红色或者黄色。带着用小棍支撑起来的帽子。黝黑的脸上无论是不是架着眼镜,都透着朴实。藏语混着汉语,交流似乎没什么障碍。 佛学院周边山上,红房子不通自来水,每天他们都要下山打水。好奇她们的钱从哪里来?自己之前的积蓄也会用光啊?每天好像只有生活和念经吧?这样的生活的确很充实。时间排得满满的。没什么闲暇。现在回忆色达的一切仍旧带着头疼,这样的记忆还真是鲜活。在一排排房子里穿行,偶尔听到里面传来的对话,“我买了茶叶要不要尝尝?”哈,原来她们也跟我一样的生活! 坐在佛学院门口,里面的喇嘛排排坐,不知道在干什么,门口不断有新的喇嘛加入,不远的山上有来自各个地方的人们在转坛城... ... 大家都在求什么?无非讨个心安吧!寺庙道观,哪怕是年龄稍大的树,都香火鼎盛,这个社会怎么了?那么多欲望吗?欲火怎么就浇不息?我也有愿望,要多多的钱,要身体健康,要长命百岁... ... 信仰是什么?没有什么欲求,就是信你,因为在你面前心会平静,那一刻什么都不重要,那一刻感到安全。它应该是灵魂最终的庇护所,为其遮风挡雨,让其安睡。 天地之间的大美,是什么?应该是一个踏实,平静的心灵所看到的一切。

关于BCI的风暴

昨天开始,"轰轰烈烈"的反"抵制新疆棉花"的浪潮席卷整个网络,至少是大陆的网络。这次时间我有两点看法,第一是这次事件看起来是"民间"舆论裹挟着官方开始的,如果真是这样那情况真的不容乐观,因为这说明政府处于被动的状态,而国内舆论也不再是完全可控的,在某些情况下,政府不得不对"互联网舆论"做出安抚性的妥协,这样下去有失控的趋势。当然如果这一切都是计划好的当然是另外一码事了。 第二,有一种情况引起了我的兴趣,是什么力量支撑着线上线下的表面上的"爱国"?这些"爱国"的人除去工作以外,剩下的人参与进来是什么心理?保有什么目的?细细想来,可能是因为贫富差距带来的心理不平衡引起的。结合着去年总理提出的月收入不到1000元的说法,中国贫富差距的实际情况比预料的要差很多,这样就形成了一种诡异的繁荣,线上的共同富裕与现实的贫富差距形成鲜明对比。不公平、仇富的心理被深深的埋起来,它生根发芽,改变了人的行为模式。虽然阿迪、耐克本质上不算什么高级的消费品,但是相对而言,对于某群人却是。很容易想象一下,一群穿着德尔惠,红星,稍微好点穿安踏、361、李宁的人突然发现可以让那些穿阿迪、耐克的人被迫回到自己的消费区间内的快意心情。这里没有嫌贫爱富,只是这样的贫富差距下如此的心理是正常的。盲目的仇富,加上各怀鬼胎的自私想法,变成了席卷全国甚至全球的大风暴。至于原因,可能很简单,或者只是一个穿耐克的人踩了一下他的脚而已。 一点想法,权作记录。

禁锢的自由

      记得大学时,教我们语文的老师在讲庄子《逍遥游》的时候说过这样一句话,只有思想才能逍遥游,因为肉体,这个躯壳,对于精神、思想来说是个累赘。当时我深以为是。但是这样的一个想法被牟宗三改变了,当我在看他的哲学十九讲的时候,看着看着就猛然意识到大学老师说的话境界是低的,因为她没有看到即便是思想、精神,也是被禁锢的,只是这种禁锢比较隐蔽,一般人不会发现,除非你有意识的体察,就像呼吸。那么是什么禁锢了思想,它又是怎样禁锢的呢?是客观条件,这样一种客观条件让思想的自由仅仅局限在它所处的那个时代,那样的自然、人文环境限制了精神自由的高度和广度。举个例子,先秦诸子百家的思想,称之为伟大不过分,但是这样的伟大下面是有根的,这个根让它始终在一个问题上归为同一,那就是“周文疲弊”。各家思想无不是对此种情况所采取的对策,这样的对策,或者说对于周及其以前思想体系的态度,虽然有别,但只是角度或者手段的问题,而其后发展成为中国文化的核心,我想是那时的人万万没有想到的。       回过头来看这禁锢的自由,即便被禁锢也丝毫不影响精神在有限的时空中绽放美丽的花朵,这是自由思想的花朵,是自由思想的生命,一只蚂蚁被关在一个足球场里,它会觉得吗?不会,因为足球场对于他来说已经足够大了,可能它一辈子也不会触碰到边缘,正如思想,而题目正是这种含义。但是作为蚂蚁,我们不能看到茫茫无边的草地还有界限,唯独我们提升自己的高度,提升、提升、在提升,那时你会看到通盘的情形,那时你才会意识到边界其实一直都在。但问题是,没有人,没有人看到,没有人有机会或者愿意去看。虽然有些可悲,但不影响这只蚂蚁在足球场上“自由”的奔驰,甚至翱翔于青草间。它一样会绽放美丽的精神之花,只是这话不可能开到球场以外去。       所有的自由都是相对的,所有的思想都是被禁锢的,只是这锁太松,以至于我们觉察不到。美丽的仍旧是思想,“自由”的思想,尽管有个双引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