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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上帝

    上帝,或者老天爷。如果有的话,会是怎样的呢?
    刚下了龙先生的《大江大河》。看了两小篇,心中一幅波澜壮阔的时代长卷徐徐展开了。很有趣,突然想到在过去的一百年里,血雨腥风,风雨飘摇,人如风暴中的一尾扁舟,倾覆随时。上帝,会怀着怎样的心情来看?看着这本书的时候,自己仿佛漂浮于空中看着水中绝望的眼睛,岸上幻灭的哭喊。我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呢?真的不好形容。我想我不同于上帝,我只是一个单纯的旁观者,单纯的看,除此别无他法。但是上帝呢?那些眼睛中,那些哭喊得背后一定有诅咒的声音,他听不到吗?抑或者不要听?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狗。
    脑中突然出现老子的话,一个不仁的天地,要来何用?
 
    听着喜多郎《宋家王朝》的主题曲,看着那段混着血泪的时光,更显惆怅。这种愁是没来由的,没有任何意义的。单纯的同情。
    也许上帝之所以为上帝是因为他没有同情,没有欲望,可能只是闲来无事坐在电视机前用遥控频繁的调着台,每个人也只是惊鸿一瞥
    也许上帝的魅力就在于他是一个黑洞,无论丢进什么都是杳无音信。过去的一百年,任何有同情能力的人都会默然。为人的遭遇,为国的兴衰。
    熙熙攘攘的人群,每个人背后的握着一个故事,这个故事中有血有泪,有苦有笑。
    我想一个长镜头可以代表一个时代。
    画面中一个小虫子正在努力的爬过一个石子,渐渐的虫子变小,周围出现交错的脚步,小孩子因为找不到妈妈而哭泣,青年在与恋人依依惜别,火车的车窗里儿子在努力的向驼背呃父母挥着手,远处星级酒店里,有人在悠闲地品着红酒,隔壁的楼上两个互不相识的男女在挥汗如雨。镜头继续拉升,马路上车如流水,嘈杂的喇叭声夹杂着咒骂。镜头继续上升,风变得很大,整座城市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害羞,要下班了,人变得像蚂蚁一样小,在细如毛发的街道里蠕动。渐渐地,整座城市变得像一块膏药贴在大地上。接着看到了第二块,第三块... ...天变得黑了起来,但是白色的云彩仍然可以分辨。时钟的滴答声仍旧在耳边。速度越来越快,地球变成一个小石子,接着淹没在很多小石子中,最后我看到宇宙了吗?抑或只是一个顽皮孩子口袋中的玻璃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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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败的色达之旅

27日早坐上去往色达的客车,直到29日下午六点结束。整个旅程充斥着高反的头疼和发烧。不过还应该拼凑一下对色达残存的记忆。 可能这痛楚的感受本身就是一种修行,坐在坛城栏杆上,看着青天白日下红色的房子及穿插往来的红色身影,我这么想。《喜马拉雅》里面又句台词,“要选就选最难的路走”,可能在色达这样地方本身就是一种修行,至少对于我这样的人来说。喇嘛、觉姆,他们穿的衣服有三种颜色,红色,暗红色或者黄色。带着用小棍支撑起来的帽子。黝黑的脸上无论是不是架着眼镜,都透着朴实。藏语混着汉语,交流似乎没什么障碍。 佛学院周边山上,红房子不通自来水,每天他们都要下山打水。好奇她们的钱从哪里来?自己之前的积蓄也会用光啊?每天好像只有生活和念经吧?这样的生活的确很充实。时间排得满满的。没什么闲暇。现在回忆色达的一切仍旧带着头疼,这样的记忆还真是鲜活。在一排排房子里穿行,偶尔听到里面传来的对话,“我买了茶叶要不要尝尝?”哈,原来她们也跟我一样的生活! 坐在佛学院门口,里面的喇嘛排排坐,不知道在干什么,门口不断有新的喇嘛加入,不远的山上有来自各个地方的人们在转坛城... ... 大家都在求什么?无非讨个心安吧!寺庙道观,哪怕是年龄稍大的树,都香火鼎盛,这个社会怎么了?那么多欲望吗?欲火怎么就浇不息?我也有愿望,要多多的钱,要身体健康,要长命百岁... ... 信仰是什么?没有什么欲求,就是信你,因为在你面前心会平静,那一刻什么都不重要,那一刻感到安全。它应该是灵魂最终的庇护所,为其遮风挡雨,让其安睡。 天地之间的大美,是什么?应该是一个踏实,平静的心灵所看到的一切。

路上的董桥

对于《今朝风日好》的董桥不必多说,只是一直没有机会结缘,直到5月3日的万圣书园,一看到《旧日红》的装帧就喜欢的不得了,暗红配着金字,直接入手,虽然是原价。 之后的每天上班的路上,手里便多了一本暗红布料包裹的书。车上的时间固然是这样的利用起来了,但是这样的时间却不能全心的投入到书中,于是感受大打折扣,算上董桥已经三本,但是剩在脑中的却少的可怜,每天回到家里也没了心情,这日复一日的生活真的没有什么剩下来的,想想都觉得自己可怜。 再说董桥,读起来的感觉有些北岛,但却没有北岛的平易,如果说北岛是邻家家常,董桥应该算是宫里逸闻,读着虽是平常但却总隔着些距离。 路上的董桥让我游离在拥挤的车厢之外,那是一个午后,空气虽然有些凉,但太阳晒得人舒服极了。

从蔡元培的字说起

    不知道该写些什么,但就是想写。那就说说今天的感想吧。下午在网上找来蔡元培的墨宝来看,那个在某个博物馆看到的蔡的笔迹让人确实喜欢,给我的感觉跟启功有些相似,干净,但是蔡的较之启功更显自由。比如杭州岳庙中那幅联中那个“民”字,真的刚劲中还带着潇洒,我喜欢,但是今天找来看的真的有些不同。完全找不到那种潇洒、痛快,只有在其一首七绝中还能找到一些痕迹,“长路风寒酒力醒,马头岁月短长亭。冻云欲雪风吹散,望出西山一半青。”中国字画,讲求的我想与其说是一种美的传播,不如说是一种自我表达,这个极具个人色彩的情感外化书法中尤为突出。当然艺术永远都是作者的自我表述,但是将自己的瞬间的心境固化,我想是油画不能的,这样的瞬间要求作者必须以极快的方式表露,书法可以说是最好的方式,这也正是为什么苏轼的寒食帖能千古流传的原因,我想。那样的情感的表露、变化,必须一蹴而就,我想国画不能,油画更不能。唯有手中执笔,集情感于笔尖,疾徐浓淡皆是瞬间,一气呵成没有丝毫迟钝的做作。那才是心的外露。昨天逛了潘家园,看来看去,画无非人、物,字也无非就是那些,或快或慢,亦正亦邪。之后突然有种感觉,不过如此。情感被固定在这特定的格式中,显得千篇一律。话又说回来,人的情感也就那么多种,千百年来,还能有什么欣喜吗?真的就像老话一样,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