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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这一年

“ 王姐,电话! ” “ 谁? ” “ 不知道 ...” “ 你问下! ” “ 哦,你哪位?,哦,好的。 ” “ 贾媛 ”   “ 你好! ” ...   MSN : 王姐:阿伦:下次接电话问清楚是谁在给我。 我:哦,好的。   就这样我开始了在这家公司的第一天工作。       一个月后。 MSN : 王姐:阿伦:如果你以后的工作会越来越多,你会怎么想? 我:那就好好干呗   王姐:那是领导对你越来越信任了 我:好吧,谢谢领导       王姐:阿伦,副理今天下午有事,你帮她去管委会开个会。 我:哦,好的。 王姐:带个本儿。 我:恩。 去的人都是开发区各个厂子管理部的经理、副理,只有我一个小屁孩儿。局长上来先发一圈名片,然后说,今天这个点儿找大家来开会就是为了开完会跟大家吃个饭,一会都别走啊。下面请张局来讲下具体情况 … … 开完会我找个借口就走了,没吃饭。       MSN : 王姐:昨天联众的杨总来了 王姐:给副理投诉,说我们负责招聘的人有把派遣公司的工作人员放进餐厅 王姐:然后说,有些派遣公司跟制造部门关系好,就要他们家的人 王姐:意思就说说联众的人录用的少呗 王姐:所以,副理让我再跟你说一下 我:好,知道了 我:陈玉不也是在餐厅呆着?就会说别人,再说他家带来的人素质好别人自然就要,而且这几回面试都是产线直接来的,我们根本没插手 王姐:是呀 王姐:但是这种事情还是很敏感的 王姐:你要尽量要做别人没话说 我:好的 王姐:我觉得曹进很大方面就是被联众投诉害得 我:这我不太清楚,不过照这情况下去我也好不到哪去 王姐:但是这点你放心 王姐: 副理不会那样对你的 我:嘿嘿,那就好 ...

伸手摘星未必如愿,却不会弄脏你的手

伸手摘星未必如愿,却不会弄脏你的手。记得高中的时候,付尧的flash听到了吴若权的音乐,看到了他的故事,而在纪念册上看到了车宏宇的这句话。 多年以后,多年以后我会不会怀念这座城市,怀念这里的人,这里的一切? 多年以后,多年以后我会在哪里?或者早已不在?没有理由,梦想,就像星星,不在大小,而在于在漆黑的夜晚点亮你的天空,给你方向,你奔着它走,越走越远,当你明白摘不到的时候,已经走到了陌生的地方。 可欲不可求,当你执着于一个东西太久的时候你一定已经不在乎最初执着它的理由,而是变成习惯。而当一切感情消失的时候,就也会放手了。。。 你说是吗,王啸?

福祸不可说

福祸不可说,兴亡不愿述。自盘古开天,三皇五帝到如今,且不说这是神话还是传说,可是有一件事是可以肯定的:中国人,活的太久了。久的都把人活的透透的,没有丝毫不明白,好的、坏的,在这几千年来都被摊出来,晒了又晒。 无情,还是有义?那个人天大的事放到这几千年里试试,哪个不是九牛一毛?哪个不是沧海一粟?悲喜在这滚滚红尘中不值一哂。可是哪个又不是活在这真真实实的悲喜之中?其中的痛喜悲欢哪个不是真真的切肤之痛? 中国人喜欢谈古论今,喜欢那种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豪迈,可是这豪迈过后仍旧一天是一天,一年是一年。时光也不会因喜而慢,因悲而飞。读史看别人金戈铁马,听书想别人悲欢离合,出来时意犹未尽,继而又进入自己的戏里,沉迷终生。 活的久了,就不免想想其他。命,是什么?日子又该怎么过,但就算中国人活得再久也似乎在一个圈子里转来转去,由人不能及己,别人是别人,自己是自己。旁观者当得再好轮到自己当局也照样迷。理想是理想,生活是生活。你是你,我是我。前刻还豪情壮志,此时就鸡毛蒜皮。这样的窠臼千古以来几人能挣脱? 自己不争气也就算了,时间还过来当帮凶。时间将一切淡化,就算当初浓的化不开,可让时间一冲也变得索然无味。这把刀真是削铁如泥啊,尽管这么久了还是锋利依旧。 人这一辈子大概都是这样度过:少年意气风发,可时光却如白驹过隙;中年踌躇满志,可却被人弄得身心具疲;老来终于如梦初醒,只叹来日无多。古往今来有几人不是如此? 唉,游戏玩得入迷就忘了这只是游戏。身在漩涡之中,徒有隐世之心又有何用?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假如真的身不由己,那还为什么活着呢? ————观《康熙王朝》有感

绝望的无助

暴君、独裁者、伟人?不,我看到的是一位老人,在众人的推搡下,徒劳的擦着半脸的血迹,眼神中充满了茫然。说不上了解,仅仅知道,他是这个星球上为数不多的几个人之一,一辈子腥风血雨,临了临了了,却是这般悲戚,无助。被茫然的推着,用被鲜血遮蔽的眼睛,茫茫的望着周围群情激奋的年轻人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悲哀?就像经历了暴风雨从海上归来的人,在登岸时跌了一跤骤然而死。苍凉!   人,在生命的尽头是没有意识的,有的仅仅是本能,那时只有一个念头,想活,想活!手脚,眼睛统统不听控制,脑袋突然放空,眼再没有神,仿佛行尸。这时的人已经回归到了动物,最原始的脆弱显现出来,生命突然变得吹弹可破,让旁人惊心!   视频看了一半,赶紧点开别的页面,可耳边仍然继续着愤怒青年的叫喊,和“胜利”的欢呼,如果没有画面这声音,这气氛,我想经历过文革的人应该是再熟悉不过了。对于任何生命来说,没有对错,有的应该只有尊敬,无论你是大奸大恶,无论你是善人圣人,都是而且只是生命,如同你我,如同草木!   每天每时每刻都会有人死,有人生,可是因为他是卡扎菲,因为他是那为数不多特立独行的几个人之一,他的死就变得这么不同,对于生命,应该回到生命本身,而就生命本身来说,是非对错毫无意义,敬畏是对生命唯一的态度。   古人有云,死有重于泰山,轻于鸿毛,那是对活着的人言,对于那个死的人来说,没有意义,有的只是死本身,那个或快或慢,或痛苦或欣喜的过程、感觉,甚至连过程,感觉也都稍纵即逝,变得无谓。   有时我在想,生命应该用什么量词,一个?一条?一只?还是一颗?一株?人把生命分成了太多的种类,让人无所适从。但是当你真正目睹了一次生命的消失你就会明白,生命仅仅只是生命,没有不同,所有的生命都是贪生怕死,所有的生命都会趋“吉”避“凶”。   这段揪心的视频,让我突然觉得希特勒是何等的聪明!让我觉得安安静静的死,原来也是一种幸福。这样的幸福其实是每一个生命都应该拥有的。

祝我好运!

以为副理走了,一切都回告一段落,可是谁知道树欲静而风不止。新来的邓副理和台北的吕经理正在暗地里一步一步的搞着他们的小动作。刘刚今天说一句话,看王娟想不想保你。王娟,我有点后悔跟她说副理男朋友去郑州的事情。但是我想她就现在的情况还是会尽量保我的,除非两位经理心意已决,否则王娟不会太狠,毕竟现在招人很困难。唉,本来以为可以平平安安的干到明年合同期满,可是现在看来这是困难重重啊。这样办公室政治真的把人弄得精疲力尽。厌恶这种暗潮涌动却看上去平静的表面。昨天管理部开会,邓副理提到调换工作我就知道是针对我的,因为同样的事情曾经出现在曹进身上,当时他的处境跟我现在竟是何其的相似?当王娟说要资遣的时候,我最起码还是替他努力过的,可现而今谁又能替我努力下呢?   不想了,想的太多反而缚手缚脚,莫不如随其自然,信马由缰。这是命,人这辈子,没有康庄大道,只有山路崎岖! 祝我好运!

热印杭州

刚刚从杭州回来,趁着脑中的记忆尚未失温,将这一天多的短暂印象留在纸上,留在字里行间。   不记得这周的哪天心血来潮,也不记得为什么要去杭州,就这么模模糊糊的,周五坐上了去杭州的汽车。   夜杭州,亮西湖 黄昏,到了杭州,两次换车之后,那个不经意,我掀开了大幕的一角。感觉跟在哈尔滨的车上看到了圣索菲亚大教堂一样,初看一眼的激动过后,剩下的便是欣喜,这是一种别样的欣喜,因为你知道她一直在那,今天等来了你,昨天送走了他。欣喜的不是她的美,而是她一直在那。 放完行李匆匆奔出旅舍,漫步西湖岸边,看着天上渐渐变暗直至完全黑下来,远处灯火通明的雷峰塔与遥遥相对的黑漆漆的保�塔一起,守护者这一方墨黛。保�山上点点灯火和着岸边的熙熙攘攘,对此她并不说什么,仅仅是偶尔拍打下堤岸,将投来的灯光揉碎、抹匀,平铺在黛色的墨玉之上。 坐在长椅上远眺,耳边尽是讲电话的声音,什么没给刚下机的张总安排好房间啊,什么白天办公室被小同事摆一道啊,诸如此类。听着听着突然想起了远在几百年前的我的旁边,是不是苏东坡也曾听到小厮们因为没按时烧开水而相互推卸责任? 33 天西湖就会换一次水。苏东坡看到的西湖绝不是我看到的西湖。但她总是西湖,而且就在老地方,不因你没来而转身,不因你来过而改变,时间改变不了波浪的形状,改变的只是船上的人。   西子之美 除去夜的面纱,终于真真的看清了她的样子,在船上等着去三潭印月岛的时候,眼盯着水面目不转睛,丝绸被风弄得皱了又皱,但却从不打结,服服帖帖的盖在水面上。船开启的时候,迎风破浪,被划开的丝绸让下面的水翻了上来,但水仅仅在丝绸上推开了一小会就又重新沉入绸面下,熨贴,舒服。 坐在围廊上,看着湖面上三座小葫芦,旁边有人指着它们对朋友说,看,像不像泡菜坛子?试着理解当年苏东坡的心情时,突然想起了一句话:真正乐观的人是被狮子追到树顶时仍有心情欣赏风景的人。没几个人会被狮子追到树顶,但也仍旧没几个人时时都有欣赏的心情,这与其说是乐观,倒不如说是豁达,通透。不远处三步一柳,五步一桂,真可谓前人栽树后人凉。走在苏堤之上,忘掉脚下的柏油马路,想象着走的只是用碎石铺砌的小路,堤岸也不似如今这般宽阔,仅容几人并肩,那时春日午后,三五好友,漫步这苏堤之上,迎风时新芽的春香,太阳倒如今日这般暖,你前我后,三不五时的搭着些有的...

找个人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个人独来独往在别人眼中变成了奇怪的事情,渐渐的,自己也觉得有些奇怪,似乎应该是找个人的时候了。 看着身边的成群结队,自己确实形单影只,不是不是滋味更多的应该是别扭。 找个人,找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