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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加缪的荒谬说开去

      今天开始看加缪的西西弗神话,先以为是神话结果是一本哲学随笔,而且上来第一篇就是讨论自杀。真的是冥冥中,之前在清华听到过关于王国维的讲座,开篇讲的也是自杀。当时听过我就同意里面说的关于自杀是哲学第一命题的说法。但是我今天不想谈论自杀,我想谈论的是那个心,从荒谬引起的那个心。中国人将修心,这心修的是要有个方向的,那个方向就是目标,这时我想说的是,但就对人来说,目标究竟有没有用?人一旦有了目标就意味着有了标准,就有了所谓的“观”,那么这个观对于人本身究竟有什么意义?其实我不想说那是个心,我更愿意形容它为一个盒子,当你向这个盒子投入一个东西的时候他会反馈给你一个结果,这一进一出就是盒子的作用。加缪说荒谬是主观的,是随着人的死亡而终结,那么我想到的是这样的一种荒谬对于人本身有没有意义?这样一个评价荒谬的标准对于人类来说有没有意义?标准带来的是价值取向,价值取向又是根源于文化,文化来源于历史,那么当人之初的时候究竟是怎样一个动作让人有了今天的生活状态?

      我不想说什么励志的话,但是我觉得这样的一套标准,当然每个人心中是不同的,是没有意义的。我更倾向于这样的想法,因为对于人来说,先抛开时代背景,生存的意义是一个悬而未决的难题,虽然我也不知道答案,但是我认为应该不是被束缚进一个标准里面,这个标准给人们设定了一个目标,叫做自我实现,这是骗人的,什么叫自我实现?这里面包含着一个标准,尽管各人不同,但始终包含着一个标准。这样一个标准,或者说一个价值判断,你根本不能确定是不是你想要的,而且我相信绝大多数人包括我自己在内根本就弄不清楚什么是自己的,什么是“别人”“强加”给我的。
 
      当有人谈论有没有普世价值的时候,我总在想,价值的意义究竟在哪里?他对于人的存在究竟有什么作用?与之相类似的还有康德的理性,理性的意义在哪里?再深一层意义的意义在哪里?意义究竟有什么用?意义究竟是什么?

      所有一切的科学也好神话也好对于生命来说有什么关系?也许它只能改变生命生存的“形式”而不能改变内容,由此观之,一切对于死亡来说都是无意义的。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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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沉醉的夜晚

刚刚在车上,又是车上,读了郁达夫的这篇文章。对于它可谓久闻其名,今日有幸拜读。读完之后有些失望,但继而又想,便转为舒服了。

可能很久没有读民国了,对于其中的遣词用句有些新奇有些不适。但终究都是方块字,读来并无困难。原以为这样诗意的名字下面定然是诗意的美妙,结果作者的窘迫却令人大跌眼镜,不过,读完之后,二妹的少拿心思总算给我找回了写安慰。

这样有些长度的文章,郁达夫写的不徐不疾,像流水账,但也有着些小情趣。以至于让我读完之后也有要写写的冲动了。

不知道为什么,是因为自己写自己的时候总会不自觉的将自己“羽化”一下吗?文章中的窘境为什么至于作者而言丝毫没有紧迫感呢?每天晚上“悠闲”的去散步,回家之后居然食欲大增,每天的三餐如何解决?原谅我太现实吧,因为我身处于物欲横流的世界中。

正像文章的题目那样,即便再困窘的内容,作者也不露痕迹的蒙上一层诗意的“图层”。

2014年6月19日08:49:47

雨夜中

雨夜中
淅淅瀝瀝的夜雨裡,泛黃的街燈照著無人的街道。看來該回家的都已經回到家了吧!街燈這樣想著。不遠處的樹影下是什麼?街燈用餘光瞄著,尷尬的只能保持一個姿勢。
喔!是那隻老貓,瞎了一隻眼睛的灰白色野貓。應該來了快兩年了吧?來的時候眼睛就瞎了,不過當時看起來應該是新傷。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好像還有點跛,當然,也是一個夜晚。那時候我的眼睛上還沒有那個討厭的蜘蛛,街燈繼續回憶著。我已經記不清我來這多久了,只是記得春去秋來,大雨傾盆的夜裡,行人來去匆匆。飛雪滿天的夜裡,一個姑娘抽泣著踟躕。討厭的狗在我腳邊撒尿,有第一隻就有第二隻,直到有一天有人趁我睡覺的時候幫我刷了新漆,那氣味嗆了我兩天。那之後狗就沒再來,轉而去找我旁邊的銀杏了,我一臉壞笑。那一隻眼怎麼了?怎麼好像生病了?太老了嗎?好像是太老了。最近一段時間見她的次數越來越少,欸?過來了!快來,讓我好好看看你!步履蹣跚,雨越下越大,雨點打在我的頭上,噼哩啪啦,吵得頭疼。這老貓好像全然不在意雨似的,一步一步向我走來。灰白的毛已經全部被打濕,走到我的腳下,她抬頭看看我,叫了一聲,再跟我打招呼。討厭的蜘蛛在我眼前晃來晃去。老貓蜷縮在我的腳下,那是我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她躺的地方,第一次是太累了,這次呢?她又向著最初來的方向叫了兩聲,聲音輕易地被雨聲淹沒,但是我聽到了,聲音不大,很長,很沈,第二聲結尾的時候陡然變得淒厲,然後戛然而止。之後她把頭放低,一動不動。還會風向變了,我的頭幫她擋了些雨。想必她的耳朵能稍稍清淨一些。蜘蛛終於停下來了,晚上收穫還可以,兩個稍大的飛蟲,還有幾隻小的。我把目光盡量投到她身上,或許能給她點溫暖,我這麼想著。雖然我們從來沒說過話,但是每次她路過我的時候總是看看我,像是在打招呼,我就把她當成老友。她時不時就會來我腳下睡覺,天快亮的時候,清潔老頭要來的時候她就會走開。有時一連幾天都來看我,有時好些天都見不到,有時我會生氣,關燈不看她,她仍會抬頭看看我,喵喵叫上兩聲算是招呼。記得有一次我還沒睡醒她就來了,那天是深秋,旁的銀杏已經愁黃了頭,她叫了兩聲便趴在我的腳邊。偶爾還有人經過,她也一概不理,睡了很久,第二天直到清潔老頭掄著大掃子走進,她才猛然驚醒,竄入草叢。我記得特別深,那天她的後腿有血。雨停了。腳邊有她的溫度,我的心也會踏實些。漸漸的我也睏了,天快亮了,老頭又來了,她還在睡覺,我想叫她起來,可是眼皮越來越沉,…

无题

今天在网上冲浪,偶尔看到了几篇文章,算是游记吧。大体就是拍了一些照片,在配上一些文字。有些感慨!其实不止今天看到的这几篇帖子,目前大多数的帖子都是这个风格,拍一些莫名其妙的照片,配上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岁月静好啦,从前慢啦,诸如此类,细看之后完全没有内容,无病呻吟。

这是一种什么风气?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类型的文章? 应该想一想。想到了欧阳修在知贡举的时候,为了除掉所谓险奇晦涩的文风,搞出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还有著名的西昆体,这样的风气出现应该是一种必然,正如西昆体的出现,尤其大时代和小环境的背景。从这点看来,现今网上流行的风格完全可以看成是西昆体的变种,而其产生的背景,应该也会与之相似。

几辈人之间有明显的鸿沟,这种鸿沟的形成,我觉得主要取决于童年时期社会整体的变化。七零后,八零后,九零后,零零后,随着物质生活水平的提高,这四个主要团体对社会的认知和对自我的认知都出现了明显的变化。主要表现便是人变得更加自我,对自身的关照比起前辈更甚。在不必为生计奔波之后,取而代之的是自我价值的寻求,但是社会对这种寻求没有给出合理的回应。在寻求无果的情况下,自我价值跌进了虚无的深渊。原本的精神需求回头找回了物质,在一切都充盈着物质的无尽欲望中,精神始终得不到满足,最后变得虚无。

整个社会变成了一个被物欲炙烤的铁锅,越来越多的年轻人跌进去,乐此不疲,被物欲烧得仅剩下一纸躯壳的时候,仍然无法自拔。

精神和物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需求,二者不能互相满足,不能、也不应该相互满足。精神的问题应该用精神层面寻求解决,我想只有这样才能如欧阳修那样:至是,文风稍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