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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是游戏,千苦万苦我都要忍着

    工作这个破玩意有不想干了。我就是不想上班!但是这由不得我。妈说的对,她不能养我一辈子,总有一天会剩我自己一个人面对这个世界,即便这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我没有勇气面对死亡,亲人的尤甚自己的。
    就像自己在家设想的那样,干两年然后就回家,在妈身边,特别踏实。父母在不远行!今天的离别是为了两年后的重聚,千苦万苦我都要忍着,不就是玩嘛,老子陪你们玩!!!!我HE出来了!!!!妈的!!!
    处处留个心眼,不能掏心掏肺。有时想想自己真可怜,有些事情不想跟妈讲,怕她担心,又不能跟“别人”讲,为什么就没有一个能将的人呢?真苦,想想自己曾经睡过火车过道,餐车,腿走的酸了却只为了省一两块钱车费。为什么我总把自己往绝路上逼呢?
    累!
    现在住的地方叫凯悦大厦,记着点吧!天天6点起床,估计才能8点到公司,晚上五点半下班到家已经快七点了。有些不甘心,但是看看网上的招聘信息,和公交车窗外店面里面的人,我突然发觉哪个工作都是那么的无聊,根本没有什么好工作!垃圾都是,人为什么就不能不工作呢?我为什么就这么讨厌上班呢?明天还得早期呢!马上睡觉!

    记住这一切都是游戏,要玩得起!再说还有729天就可以回家看妈妈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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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败的色达之旅

27日早坐上去往色达的客车,直到29日下午六点结束。整个旅程充斥着高反的头疼和发烧。不过还应该拼凑一下对色达残存的记忆。 可能这痛楚的感受本身就是一种修行,坐在坛城栏杆上,看着青天白日下红色的房子及穿插往来的红色身影,我这么想。《喜马拉雅》里面又句台词,“要选就选最难的路走”,可能在色达这样地方本身就是一种修行,至少对于我这样的人来说。喇嘛、觉姆,他们穿的衣服有三种颜色,红色,暗红色或者黄色。带着用小棍支撑起来的帽子。黝黑的脸上无论是不是架着眼镜,都透着朴实。藏语混着汉语,交流似乎没什么障碍。 佛学院周边山上,红房子不通自来水,每天他们都要下山打水。好奇她们的钱从哪里来?自己之前的积蓄也会用光啊?每天好像只有生活和念经吧?这样的生活的确很充实。时间排得满满的。没什么闲暇。现在回忆色达的一切仍旧带着头疼,这样的记忆还真是鲜活。在一排排房子里穿行,偶尔听到里面传来的对话,“我买了茶叶要不要尝尝?”哈,原来她们也跟我一样的生活! 坐在佛学院门口,里面的喇嘛排排坐,不知道在干什么,门口不断有新的喇嘛加入,不远的山上有来自各个地方的人们在转坛城... ... 大家都在求什么?无非讨个心安吧!寺庙道观,哪怕是年龄稍大的树,都香火鼎盛,这个社会怎么了?那么多欲望吗?欲火怎么就浇不息?我也有愿望,要多多的钱,要身体健康,要长命百岁... ... 信仰是什么?没有什么欲求,就是信你,因为在你面前心会平静,那一刻什么都不重要,那一刻感到安全。它应该是灵魂最终的庇护所,为其遮风挡雨,让其安睡。 天地之间的大美,是什么?应该是一个踏实,平静的心灵所看到的一切。

关于BCI的风暴

昨天开始,"轰轰烈烈"的反"抵制新疆棉花"的浪潮席卷整个网络,至少是大陆的网络。这次时间我有两点看法,第一是这次事件看起来是"民间"舆论裹挟着官方开始的,如果真是这样那情况真的不容乐观,因为这说明政府处于被动的状态,而国内舆论也不再是完全可控的,在某些情况下,政府不得不对"互联网舆论"做出安抚性的妥协,这样下去有失控的趋势。当然如果这一切都是计划好的当然是另外一码事了。 第二,有一种情况引起了我的兴趣,是什么力量支撑着线上线下的表面上的"爱国"?这些"爱国"的人除去工作以外,剩下的人参与进来是什么心理?保有什么目的?细细想来,可能是因为贫富差距带来的心理不平衡引起的。结合着去年总理提出的月收入不到1000元的说法,中国贫富差距的实际情况比预料的要差很多,这样就形成了一种诡异的繁荣,线上的共同富裕与现实的贫富差距形成鲜明对比。不公平、仇富的心理被深深的埋起来,它生根发芽,改变了人的行为模式。虽然阿迪、耐克本质上不算什么高级的消费品,但是相对而言,对于某群人却是。很容易想象一下,一群穿着德尔惠,红星,稍微好点穿安踏、361、李宁的人突然发现可以让那些穿阿迪、耐克的人被迫回到自己的消费区间内的快意心情。这里没有嫌贫爱富,只是这样的贫富差距下如此的心理是正常的。盲目的仇富,加上各怀鬼胎的自私想法,变成了席卷全国甚至全球的大风暴。至于原因,可能很简单,或者只是一个穿耐克的人踩了一下他的脚而已。 一点想法,权作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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