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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看到过去和现在的眼睛却看不到未来

坐在中行的柜台里,看着门前银行玻璃门开开关关,通过这个大门的形形色色,拿着或
多或少的红色纸张,熙熙攘攘。眼前的柜员们忙得不可开交。渐渐的,我看到了相同的
阳光下,人们穿起来长袍马褂,小姐的旗袍,在阳光下摇曳生辉。柜台变得高了许多,
玻璃变成了立柱,里面的人噼里啪啦的打着算盘,嘴里吆喝着,时不时的对一下暗记,
接着先生小姐们走出银号… …

这样的事情持续了好些年,我还看到了战争在即,百姓们拼了命的想取回仅有的血汗钱
的焦急的眼神。恍惚中穿越了这么些年,人们,中国的人们还是那样,老人用手绢包着
存单和叠的整整齐齐的钞票用颤巍巍的声音说,给我存个三年。不知道这些钱对他们意
味着什么,他们佝偻的身影背后又有着怎样的故事。还有儿子站在母亲背后不耐烦的眼
神;以及用随便的一个塑料袋拿得几万块来的中年男子。

故事,满满的故事,想装满金币的袋子,行走间抖落一地的金黄。我只是远远的看着,
对着那些耀眼的金色默默的感动着。











看了几集《百年中国》,twitter上面此起彼伏的新闻让我坐立难安,却又无能为力。
肇事逃逸的,矿难的,离奇死亡的。这是在当今中国实实在在发生的事情,为什么政府
所谓的"相关部门"就可以泰然自若的毁尸灭迹?近几年的社会的不公,贪污腐败,权
利泛滥已经怨声载道,难道真的一个稳定就能压倒一切?难道总理每每出事就跑到现场
卖回眼泪就能抚平创伤?中国这壶水快开了。我担心的不是水快开了,而是如果真的水
开了,我们该怎么办!中国的悠久历史告诉我,每次出现大的变故的时候,都会有一批
人会因此遭殃,介于现在各国都对中国虎视眈眈,这种担心更重了。国外口口声声的叫
嚣着推翻政府,你们有这个准备吗?且不说举国财力损失,自己国家的土地都有可能被
瓜分,如果没有准备,这样做无疑是从一个火坑跳到另一个,而且可能会更大,更热!

让我奇怪的是,邓小平可以用12天完成一个改革,现在都到了"生死攸关"时刻的共产
党为什么没有一个有魄力的人力挽狂澜?喊着维稳,用沾满鲜血的手能压得住吗?总理
到处说着改革是干打雷呢还是只是骗骗外人?难道那些肉食者就没有一个看到问题的严
重?还是他们对中国百姓的忍耐力有着充分的估计?

我很忧虑,因为我看不到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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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败的色达之旅

27日早坐上去往色达的客车,直到29日下午六点结束。整个旅程充斥着高反的头疼和发烧。不过还应该拼凑一下对色达残存的记忆。 可能这痛楚的感受本身就是一种修行,坐在坛城栏杆上,看着青天白日下红色的房子及穿插往来的红色身影,我这么想。《喜马拉雅》里面又句台词,“要选就选最难的路走”,可能在色达这样地方本身就是一种修行,至少对于我这样的人来说。喇嘛、觉姆,他们穿的衣服有三种颜色,红色,暗红色或者黄色。带着用小棍支撑起来的帽子。黝黑的脸上无论是不是架着眼镜,都透着朴实。藏语混着汉语,交流似乎没什么障碍。 佛学院周边山上,红房子不通自来水,每天他们都要下山打水。好奇她们的钱从哪里来?自己之前的积蓄也会用光啊?每天好像只有生活和念经吧?这样的生活的确很充实。时间排得满满的。没什么闲暇。现在回忆色达的一切仍旧带着头疼,这样的记忆还真是鲜活。在一排排房子里穿行,偶尔听到里面传来的对话,“我买了茶叶要不要尝尝?”哈,原来她们也跟我一样的生活! 坐在佛学院门口,里面的喇嘛排排坐,不知道在干什么,门口不断有新的喇嘛加入,不远的山上有来自各个地方的人们在转坛城... ... 大家都在求什么?无非讨个心安吧!寺庙道观,哪怕是年龄稍大的树,都香火鼎盛,这个社会怎么了?那么多欲望吗?欲火怎么就浇不息?我也有愿望,要多多的钱,要身体健康,要长命百岁... ... 信仰是什么?没有什么欲求,就是信你,因为在你面前心会平静,那一刻什么都不重要,那一刻感到安全。它应该是灵魂最终的庇护所,为其遮风挡雨,让其安睡。 天地之间的大美,是什么?应该是一个踏实,平静的心灵所看到的一切。

路上的董桥

对于《今朝风日好》的董桥不必多说,只是一直没有机会结缘,直到5月3日的万圣书园,一看到《旧日红》的装帧就喜欢的不得了,暗红配着金字,直接入手,虽然是原价。 之后的每天上班的路上,手里便多了一本暗红布料包裹的书。车上的时间固然是这样的利用起来了,但是这样的时间却不能全心的投入到书中,于是感受大打折扣,算上董桥已经三本,但是剩在脑中的却少的可怜,每天回到家里也没了心情,这日复一日的生活真的没有什么剩下来的,想想都觉得自己可怜。 再说董桥,读起来的感觉有些北岛,但却没有北岛的平易,如果说北岛是邻家家常,董桥应该算是宫里逸闻,读着虽是平常但却总隔着些距离。 路上的董桥让我游离在拥挤的车厢之外,那是一个午后,空气虽然有些凉,但太阳晒得人舒服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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