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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混沌沌又一年

一不小心,又是一年。还记得09年岁末的心情吗?一定不记得!还记得10年初的迷
茫吗?一定记得!

这一年改变了很多,读了点书,走了点路,碰了些钉子,周围还是浓浓的雾。这一年变
了吗?变了,绝对变了!改了吗?没改,绝对没改!妈刚才还心酸的絮叨,自己的儿子
如何的不争气,好吃懒做,脾气臭,一辈子都是个窝囊废。我对于未来真的不敢说,工
作干了三四个,没一个长的,面试了N回总是差点。刚才妈说的时候,我发现,自己选
的路是一条极端的路,这条路上走的不是极成功者就是极失败者。要想走一条中庸的康
庄大道只有改变,而这恰恰是我最不愿意的,但是面对现实我到底是该妥协还是抗争到
底呢?有句话我一定会记得,妈说:我都这个年纪了本来应该在家享福的,可还是每天
起早趟黑的,我图意个啥!我想在自己的理想原则与现实间找到一条细线,发现很难。

对于时间,我真的不敢碰,总以为九几年还是昨天,可现在已经2011年了,有时感觉有
人把我十几年的光阴给偷走了,想要却不知道该找谁。只能坐在原地傻眼。张着嘴看着
10年最后的转身。老是在网上找到熟悉的电影,但是冷静算来,已经过去七、八年了。

好像有个传统,每个新旧交替的日子都该抚今追昔一番进而展望去路。可是对于"一辈
子都是个窝囊废"的我,这些根本是没有意义的。

我该怎么办?这个问题问了一遍又一遍,可是还没有答案。记得《喜马拉雅》里面上师
对小喇嘛说的那句话,要选就选最难的那条路走。我现在要做的是找到那条路,走下
去。



说点喜庆的,愿世界和平!

妈,我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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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败的色达之旅

27日早坐上去往色达的客车,直到29日下午六点结束。整个旅程充斥着高反的头疼和发烧。不过还应该拼凑一下对色达残存的记忆。 可能这痛楚的感受本身就是一种修行,坐在坛城栏杆上,看着青天白日下红色的房子及穿插往来的红色身影,我这么想。《喜马拉雅》里面又句台词,“要选就选最难的路走”,可能在色达这样地方本身就是一种修行,至少对于我这样的人来说。喇嘛、觉姆,他们穿的衣服有三种颜色,红色,暗红色或者黄色。带着用小棍支撑起来的帽子。黝黑的脸上无论是不是架着眼镜,都透着朴实。藏语混着汉语,交流似乎没什么障碍。 佛学院周边山上,红房子不通自来水,每天他们都要下山打水。好奇她们的钱从哪里来?自己之前的积蓄也会用光啊?每天好像只有生活和念经吧?这样的生活的确很充实。时间排得满满的。没什么闲暇。现在回忆色达的一切仍旧带着头疼,这样的记忆还真是鲜活。在一排排房子里穿行,偶尔听到里面传来的对话,“我买了茶叶要不要尝尝?”哈,原来她们也跟我一样的生活! 坐在佛学院门口,里面的喇嘛排排坐,不知道在干什么,门口不断有新的喇嘛加入,不远的山上有来自各个地方的人们在转坛城... ... 大家都在求什么?无非讨个心安吧!寺庙道观,哪怕是年龄稍大的树,都香火鼎盛,这个社会怎么了?那么多欲望吗?欲火怎么就浇不息?我也有愿望,要多多的钱,要身体健康,要长命百岁... ... 信仰是什么?没有什么欲求,就是信你,因为在你面前心会平静,那一刻什么都不重要,那一刻感到安全。它应该是灵魂最终的庇护所,为其遮风挡雨,让其安睡。 天地之间的大美,是什么?应该是一个踏实,平静的心灵所看到的一切。

路上的董桥

对于《今朝风日好》的董桥不必多说,只是一直没有机会结缘,直到5月3日的万圣书园,一看到《旧日红》的装帧就喜欢的不得了,暗红配着金字,直接入手,虽然是原价。 之后的每天上班的路上,手里便多了一本暗红布料包裹的书。车上的时间固然是这样的利用起来了,但是这样的时间却不能全心的投入到书中,于是感受大打折扣,算上董桥已经三本,但是剩在脑中的却少的可怜,每天回到家里也没了心情,这日复一日的生活真的没有什么剩下来的,想想都觉得自己可怜。 再说董桥,读起来的感觉有些北岛,但却没有北岛的平易,如果说北岛是邻家家常,董桥应该算是宫里逸闻,读着虽是平常但却总隔着些距离。 路上的董桥让我游离在拥挤的车厢之外,那是一个午后,空气虽然有些凉,但太阳晒得人舒服极了。

从蔡元培的字说起

    不知道该写些什么,但就是想写。那就说说今天的感想吧。下午在网上找来蔡元培的墨宝来看,那个在某个博物馆看到的蔡的笔迹让人确实喜欢,给我的感觉跟启功有些相似,干净,但是蔡的较之启功更显自由。比如杭州岳庙中那幅联中那个“民”字,真的刚劲中还带着潇洒,我喜欢,但是今天找来看的真的有些不同。完全找不到那种潇洒、痛快,只有在其一首七绝中还能找到一些痕迹,“长路风寒酒力醒,马头岁月短长亭。冻云欲雪风吹散,望出西山一半青。”中国字画,讲求的我想与其说是一种美的传播,不如说是一种自我表达,这个极具个人色彩的情感外化书法中尤为突出。当然艺术永远都是作者的自我表述,但是将自己的瞬间的心境固化,我想是油画不能的,这样的瞬间要求作者必须以极快的方式表露,书法可以说是最好的方式,这也正是为什么苏轼的寒食帖能千古流传的原因,我想。那样的情感的表露、变化,必须一蹴而就,我想国画不能,油画更不能。唯有手中执笔,集情感于笔尖,疾徐浓淡皆是瞬间,一气呵成没有丝毫迟钝的做作。那才是心的外露。昨天逛了潘家园,看来看去,画无非人、物,字也无非就是那些,或快或慢,亦正亦邪。之后突然有种感觉,不过如此。情感被固定在这特定的格式中,显得千篇一律。话又说回来,人的情感也就那么多种,千百年来,还能有什么欣喜吗?真的就像老话一样,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