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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史·仪卫志》笔记第一

一套宋史真是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看完,断断续续的看,每看到一个新的专题就会找相关的论文来看,这样会系统的得到很多知识,而且很有意趣,比如现在看的仪卫志。

系统的说,仪卫分两种,一种是仪仗,一种是卤簿。

先说仪仗,是殿庭之仪,是一种静态的“陈列”,仪仗二字很通俗,不必详加解释。仪仗分四种:
黄麾大仗:主要用于正旦、冬至、五月一大朝会,大庆、册、受贺及受朝;
黄麾半仗:用于月朔视朝;
黄麾角仗:用于外国来使;
黄麾细仗:用于发册受宝 。
这些活动基本都是静态的,谓之“衙”。

卤簿:是行走的规制,是一种动态的“陈列”,汉应劭《汉官仪》解释:“天子出车驾次第谓之卤,兵卫以甲盾居外为前导,皆谓之簿,故曰卤簿。”卤簿的“卤”在古代是“橹”的通假字,意思是“大盾”。贾谊在《过秦论》里写的“伏尸百万,流血漂橹”,意思是战场厮杀惨烈,无数战死的人血流成河,都能把大盾漂浮起来。从盾的防护意义引申为对帝王的防护保卫措施,包括武器装备和护卫人员的有组织的行动,即“车驾次第”加上“兵卫以甲盾居外为前导”。卤簿的“簿”就是册簿的意思,就是把“车驾次第”和保卫人员即装备的规模、数量、等级形成文字的典籍。卤簿制度经过中国封建社会 2000多年的发展,日趋完备,在车驾、护卫的基础上还增加了仪仗(执举金瓜、宝顶、旗幡)和乐舞(音乐演奏和舞蹈表演)。卤簿分三种:
大驾卤簿:用于祀天,巡狩及纳后;
法驾卤簿:祀地;
小驾卤簿:祭五郊、名堂、宗庙等;

大驾卤簿在元丰时期曾经达到过22221人的规模,自宋代以降,再无过之者。

还有些有意思的细节:比如,如何体现级别高低?诚然,上面很多种已经有体现,然后还有些细节处能把级别体现的更加丰富,比如“用乐”,有直接用乐和存而不用二种,显然将乐队摆在那里已经是身份的象征,但是用乐还是不用乐却可以在细节上更分出差别;再比如,最盛大的是大驾卤簿,前面的导引官,也是在朝大官,也有爵位,为了突出天子气势,导引官也将对应爵位的卤簿摆上去,这样人数陡然上升,气势便更不必说。

以上主要是唐宋的规制,再简单说说清朝,清乾隆基本把卤簿的规制明确并为定制。因为宋朝以后财政大不如前,所以较之赵宋,规模大降,务实也是原因之一,且将仪仗与卤簿合而为一:
法驾卤簿:用于朝会,祭祖;
銮驾卤簿:用于平日出行;
骑驾卤簿:用于行幸;
以上三者合则为大驾卤簿:用于郊外祭祀及祭天;

上面可见清朝以实用为主,兼顾礼仪。

还有些有意思的事情,卤簿出行不是全部戒严的,当然戒严是肯定的,但是卤簿中有前后牙门旗,在牙门旗之内的区域才是真正的禁区,牙门旗路过的地方百姓及两旁高楼的门窗等都有严格规定,不能有丝毫潜在的危险。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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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沉醉的夜晚

刚刚在车上,又是车上,读了郁达夫的这篇文章。对于它可谓久闻其名,今日有幸拜读。读完之后有些失望,但继而又想,便转为舒服了。

可能很久没有读民国了,对于其中的遣词用句有些新奇有些不适。但终究都是方块字,读来并无困难。原以为这样诗意的名字下面定然是诗意的美妙,结果作者的窘迫却令人大跌眼镜,不过,读完之后,二妹的少拿心思总算给我找回了写安慰。

这样有些长度的文章,郁达夫写的不徐不疾,像流水账,但也有着些小情趣。以至于让我读完之后也有要写写的冲动了。

不知道为什么,是因为自己写自己的时候总会不自觉的将自己“羽化”一下吗?文章中的窘境为什么至于作者而言丝毫没有紧迫感呢?每天晚上“悠闲”的去散步,回家之后居然食欲大增,每天的三餐如何解决?原谅我太现实吧,因为我身处于物欲横流的世界中。

正像文章的题目那样,即便再困窘的内容,作者也不露痕迹的蒙上一层诗意的“图层”。

2014年6月19日08:49:47

雨夜中

雨夜中
淅淅瀝瀝的夜雨裡,泛黃的街燈照著無人的街道。看來該回家的都已經回到家了吧!街燈這樣想著。不遠處的樹影下是什麼?街燈用餘光瞄著,尷尬的只能保持一個姿勢。
喔!是那隻老貓,瞎了一隻眼睛的灰白色野貓。應該來了快兩年了吧?來的時候眼睛就瞎了,不過當時看起來應該是新傷。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好像還有點跛,當然,也是一個夜晚。那時候我的眼睛上還沒有那個討厭的蜘蛛,街燈繼續回憶著。我已經記不清我來這多久了,只是記得春去秋來,大雨傾盆的夜裡,行人來去匆匆。飛雪滿天的夜裡,一個姑娘抽泣著踟躕。討厭的狗在我腳邊撒尿,有第一隻就有第二隻,直到有一天有人趁我睡覺的時候幫我刷了新漆,那氣味嗆了我兩天。那之後狗就沒再來,轉而去找我旁邊的銀杏了,我一臉壞笑。那一隻眼怎麼了?怎麼好像生病了?太老了嗎?好像是太老了。最近一段時間見她的次數越來越少,欸?過來了!快來,讓我好好看看你!步履蹣跚,雨越下越大,雨點打在我的頭上,噼哩啪啦,吵得頭疼。這老貓好像全然不在意雨似的,一步一步向我走來。灰白的毛已經全部被打濕,走到我的腳下,她抬頭看看我,叫了一聲,再跟我打招呼。討厭的蜘蛛在我眼前晃來晃去。老貓蜷縮在我的腳下,那是我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她躺的地方,第一次是太累了,這次呢?她又向著最初來的方向叫了兩聲,聲音輕易地被雨聲淹沒,但是我聽到了,聲音不大,很長,很沈,第二聲結尾的時候陡然變得淒厲,然後戛然而止。之後她把頭放低,一動不動。還會風向變了,我的頭幫她擋了些雨。想必她的耳朵能稍稍清淨一些。蜘蛛終於停下來了,晚上收穫還可以,兩個稍大的飛蟲,還有幾隻小的。我把目光盡量投到她身上,或許能給她點溫暖,我這麼想著。雖然我們從來沒說過話,但是每次她路過我的時候總是看看我,像是在打招呼,我就把她當成老友。她時不時就會來我腳下睡覺,天快亮的時候,清潔老頭要來的時候她就會走開。有時一連幾天都來看我,有時好些天都見不到,有時我會生氣,關燈不看她,她仍會抬頭看看我,喵喵叫上兩聲算是招呼。記得有一次我還沒睡醒她就來了,那天是深秋,旁的銀杏已經愁黃了頭,她叫了兩聲便趴在我的腳邊。偶爾還有人經過,她也一概不理,睡了很久,第二天直到清潔老頭掄著大掃子走進,她才猛然驚醒,竄入草叢。我記得特別深,那天她的後腿有血。雨停了。腳邊有她的溫度,我的心也會踏實些。漸漸的我也睏了,天快亮了,老頭又來了,她還在睡覺,我想叫她起來,可是眼皮越來越沉,…

无题

今天在网上冲浪,偶尔看到了几篇文章,算是游记吧。大体就是拍了一些照片,在配上一些文字。有些感慨!其实不止今天看到的这几篇帖子,目前大多数的帖子都是这个风格,拍一些莫名其妙的照片,配上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岁月静好啦,从前慢啦,诸如此类,细看之后完全没有内容,无病呻吟。

这是一种什么风气?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类型的文章? 应该想一想。想到了欧阳修在知贡举的时候,为了除掉所谓险奇晦涩的文风,搞出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还有著名的西昆体,这样的风气出现应该是一种必然,正如西昆体的出现,尤其大时代和小环境的背景。从这点看来,现今网上流行的风格完全可以看成是西昆体的变种,而其产生的背景,应该也会与之相似。

几辈人之间有明显的鸿沟,这种鸿沟的形成,我觉得主要取决于童年时期社会整体的变化。七零后,八零后,九零后,零零后,随着物质生活水平的提高,这四个主要团体对社会的认知和对自我的认知都出现了明显的变化。主要表现便是人变得更加自我,对自身的关照比起前辈更甚。在不必为生计奔波之后,取而代之的是自我价值的寻求,但是社会对这种寻求没有给出合理的回应。在寻求无果的情况下,自我价值跌进了虚无的深渊。原本的精神需求回头找回了物质,在一切都充盈着物质的无尽欲望中,精神始终得不到满足,最后变得虚无。

整个社会变成了一个被物欲炙烤的铁锅,越来越多的年轻人跌进去,乐此不疲,被物欲烧得仅剩下一纸躯壳的时候,仍然无法自拔。

精神和物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需求,二者不能互相满足,不能、也不应该相互满足。精神的问题应该用精神层面寻求解决,我想只有这样才能如欧阳修那样:至是,文风稍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