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晚七点,电视准时中毒,小的时候是全身中毒,现在好一点,最起码大裤衩里面还是好的。每天都接受半小时的爱国主义教育,当然今天也不例外。小时候看热闹,现在渐渐的看出一些门道,而今天更是猛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XX主席"的问题,相信这个词是三十分钟出现最多的词,好像这三十分钟是他的独角戏,而且称谓不会变化,有时直呼其名,但更多的时候是"XX主席"。这是个很有趣的现象,这样一个民主集中制的社会主义国家开口闭口都是"XX主席"而与我们隔着一潭水的帝国主义却称总统先生。看出不同了吗?我们"效忠"的是一个人,他们"效忠"的是一个职位。这是一个大问题。XX是和我一样的人,不同的是我们的工作不同。对于国家元首我们是尊重的,但是这个尊重是尊重这个职位,无论这个人是谁,美国的军队也是对总统负责而不是对奥巴马负责,不是吗?但是反观我们呢?我们是团结在以"XX主席"为核心党中央周围... ...这就是不同,我觉得强调职位比强调个人更高级,正如新闻体系强调程序公正一样,这是较为先进的。什么时候我们也能称主席先生的时候,那个时候我们才真正将个人崇拜剔除干净。
27日早坐上去往色达的客车,直到29日下午六点结束。整个旅程充斥着高反的头疼和发烧。不过还应该拼凑一下对色达残存的记忆。 可能这痛楚的感受本身就是一种修行,坐在坛城栏杆上,看着青天白日下红色的房子及穿插往来的红色身影,我这么想。《喜马拉雅》里面又句台词,“要选就选最难的路走”,可能在色达这样地方本身就是一种修行,至少对于我这样的人来说。喇嘛、觉姆,他们穿的衣服有三种颜色,红色,暗红色或者黄色。带着用小棍支撑起来的帽子。黝黑的脸上无论是不是架着眼镜,都透着朴实。藏语混着汉语,交流似乎没什么障碍。 佛学院周边山上,红房子不通自来水,每天他们都要下山打水。好奇她们的钱从哪里来?自己之前的积蓄也会用光啊?每天好像只有生活和念经吧?这样的生活的确很充实。时间排得满满的。没什么闲暇。现在回忆色达的一切仍旧带着头疼,这样的记忆还真是鲜活。在一排排房子里穿行,偶尔听到里面传来的对话,“我买了茶叶要不要尝尝?”哈,原来她们也跟我一样的生活! 坐在佛学院门口,里面的喇嘛排排坐,不知道在干什么,门口不断有新的喇嘛加入,不远的山上有来自各个地方的人们在转坛城... ... 大家都在求什么?无非讨个心安吧!寺庙道观,哪怕是年龄稍大的树,都香火鼎盛,这个社会怎么了?那么多欲望吗?欲火怎么就浇不息?我也有愿望,要多多的钱,要身体健康,要长命百岁... ... 信仰是什么?没有什么欲求,就是信你,因为在你面前心会平静,那一刻什么都不重要,那一刻感到安全。它应该是灵魂最终的庇护所,为其遮风挡雨,让其安睡。 天地之间的大美,是什么?应该是一个踏实,平静的心灵所看到的一切。
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