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至主要内容

长眠不醒

一次又一次的自我否定之后,还有信心这种东西吗?
我怀疑。

与我无关的感觉越发强烈,由此引发的自我厌恶也有增无减。到底是怎么了?完美没有缺憾的美丽世界竟一点都激荡不起心中哪怕一丝涟漪。
死水,一潭死水。甚至在怀疑是不是水。

挫败将心中仅有的庇护都连根掀起,一点野心都没有,心中只感觉累。想沉沉的睡去,一睡不醒,再也没有梦,再也没有清醒的欲望,将最后一丝光亮收起,正如一本合上的书,最后一页。

信念?信念是这什么?脑中已经很久没有明确的想法了。眼中的事物仅仅只在脑中呈现,不经过滤,没有加工,仅仅只是印现。就像镜子,一如投影。想法?可能是在琢磨别人是不是也看到了和我一样的事物,但是这种想法一转即消失在无尽的虚空之中。是黑?是白?好像都不是,有点光,但是雾蒙蒙的,一大团,时间,空间,色彩,力量,情感,甚至信念,一旦投到里面,尽皆没有了踪迹。开始可能会愤怒,但是渐渐的变得没有办法的妥协,慢慢的又对它起了兴趣,身边所有的东西,事物都往里面扔,甚至包括自己。最终,它变成了自己的一部分,仅仅只是一部分,没有任何情感的反应,自然而然。

这个阶段是最终的归宿吗?没人知道。猛地想起高中时的一句话,大意是堕落不是目的,而是仅仅好奇这深渊到底有没有底。

也许会一直下坠,正如长眠不醒,一旦开启便没有办法停下,这样也好,就像拼命的奔跑终于赶上了公交,无需再多做什么,剩下的便是坐着欣赏,等待着终点的到来。


评论

此博客中的热门博文

失败的色达之旅

27日早坐上去往色达的客车,直到29日下午六点结束。整个旅程充斥着高反的头疼和发烧。不过还应该拼凑一下对色达残存的记忆。 可能这痛楚的感受本身就是一种修行,坐在坛城栏杆上,看着青天白日下红色的房子及穿插往来的红色身影,我这么想。《喜马拉雅》里面又句台词,“要选就选最难的路走”,可能在色达这样地方本身就是一种修行,至少对于我这样的人来说。喇嘛、觉姆,他们穿的衣服有三种颜色,红色,暗红色或者黄色。带着用小棍支撑起来的帽子。黝黑的脸上无论是不是架着眼镜,都透着朴实。藏语混着汉语,交流似乎没什么障碍。 佛学院周边山上,红房子不通自来水,每天他们都要下山打水。好奇她们的钱从哪里来?自己之前的积蓄也会用光啊?每天好像只有生活和念经吧?这样的生活的确很充实。时间排得满满的。没什么闲暇。现在回忆色达的一切仍旧带着头疼,这样的记忆还真是鲜活。在一排排房子里穿行,偶尔听到里面传来的对话,“我买了茶叶要不要尝尝?”哈,原来她们也跟我一样的生活! 坐在佛学院门口,里面的喇嘛排排坐,不知道在干什么,门口不断有新的喇嘛加入,不远的山上有来自各个地方的人们在转坛城... ... 大家都在求什么?无非讨个心安吧!寺庙道观,哪怕是年龄稍大的树,都香火鼎盛,这个社会怎么了?那么多欲望吗?欲火怎么就浇不息?我也有愿望,要多多的钱,要身体健康,要长命百岁... ... 信仰是什么?没有什么欲求,就是信你,因为在你面前心会平静,那一刻什么都不重要,那一刻感到安全。它应该是灵魂最终的庇护所,为其遮风挡雨,让其安睡。 天地之间的大美,是什么?应该是一个踏实,平静的心灵所看到的一切。

关于BCI的风暴

昨天开始,"轰轰烈烈"的反"抵制新疆棉花"的浪潮席卷整个网络,至少是大陆的网络。这次时间我有两点看法,第一是这次事件看起来是"民间"舆论裹挟着官方开始的,如果真是这样那情况真的不容乐观,因为这说明政府处于被动的状态,而国内舆论也不再是完全可控的,在某些情况下,政府不得不对"互联网舆论"做出安抚性的妥协,这样下去有失控的趋势。当然如果这一切都是计划好的当然是另外一码事了。 第二,有一种情况引起了我的兴趣,是什么力量支撑着线上线下的表面上的"爱国"?这些"爱国"的人除去工作以外,剩下的人参与进来是什么心理?保有什么目的?细细想来,可能是因为贫富差距带来的心理不平衡引起的。结合着去年总理提出的月收入不到1000元的说法,中国贫富差距的实际情况比预料的要差很多,这样就形成了一种诡异的繁荣,线上的共同富裕与现实的贫富差距形成鲜明对比。不公平、仇富的心理被深深的埋起来,它生根发芽,改变了人的行为模式。虽然阿迪、耐克本质上不算什么高级的消费品,但是相对而言,对于某群人却是。很容易想象一下,一群穿着德尔惠,红星,稍微好点穿安踏、361、李宁的人突然发现可以让那些穿阿迪、耐克的人被迫回到自己的消费区间内的快意心情。这里没有嫌贫爱富,只是这样的贫富差距下如此的心理是正常的。盲目的仇富,加上各怀鬼胎的自私想法,变成了席卷全国甚至全球的大风暴。至于原因,可能很简单,或者只是一个穿耐克的人踩了一下他的脚而已。 一点想法,权作记录。

禁锢的自由

      记得大学时,教我们语文的老师在讲庄子《逍遥游》的时候说过这样一句话,只有思想才能逍遥游,因为肉体,这个躯壳,对于精神、思想来说是个累赘。当时我深以为是。但是这样的一个想法被牟宗三改变了,当我在看他的哲学十九讲的时候,看着看着就猛然意识到大学老师说的话境界是低的,因为她没有看到即便是思想、精神,也是被禁锢的,只是这种禁锢比较隐蔽,一般人不会发现,除非你有意识的体察,就像呼吸。那么是什么禁锢了思想,它又是怎样禁锢的呢?是客观条件,这样一种客观条件让思想的自由仅仅局限在它所处的那个时代,那样的自然、人文环境限制了精神自由的高度和广度。举个例子,先秦诸子百家的思想,称之为伟大不过分,但是这样的伟大下面是有根的,这个根让它始终在一个问题上归为同一,那就是“周文疲弊”。各家思想无不是对此种情况所采取的对策,这样的对策,或者说对于周及其以前思想体系的态度,虽然有别,但只是角度或者手段的问题,而其后发展成为中国文化的核心,我想是那时的人万万没有想到的。       回过头来看这禁锢的自由,即便被禁锢也丝毫不影响精神在有限的时空中绽放美丽的花朵,这是自由思想的花朵,是自由思想的生命,一只蚂蚁被关在一个足球场里,它会觉得吗?不会,因为足球场对于他来说已经足够大了,可能它一辈子也不会触碰到边缘,正如思想,而题目正是这种含义。但是作为蚂蚁,我们不能看到茫茫无边的草地还有界限,唯独我们提升自己的高度,提升、提升、在提升,那时你会看到通盘的情形,那时你才会意识到边界其实一直都在。但问题是,没有人,没有人看到,没有人有机会或者愿意去看。虽然有些可悲,但不影响这只蚂蚁在足球场上“自由”的奔驰,甚至翱翔于青草间。它一样会绽放美丽的精神之花,只是这话不可能开到球场以外去。       所有的自由都是相对的,所有的思想都是被禁锢的,只是这锁太松,以至于我们觉察不到。美丽的仍旧是思想,“自由”的思想,尽管有个双引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