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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

突然感觉很累,生活的压力,父母的年纪,回头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有时候真想一死了之,明明知道这样的想法在别人眼中是懦弱,但是,对于这个社会,究竟我该怎么做?昨天下班坐车看着夕阳西下,黄黄的像蛋黄一样,明亮温暖,看着看着被楼房挡住了,眼睛里仍有太阳的光斑,那个方向上周围的天空也是蛋黄色的。在十字路口的前面,看着车流乱而有序的停停走走,真的感觉这一切都和自己无关,世界这么美,完全不需要我,存在得毫无意义。今天中午,妈妈的电话让我越发感觉自己没用,那样的年纪还在为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操心,我是有多不是人?

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该干什么。对于社会的人情世故,真的玩不转。很困,想睡觉,一觉不醒。让世界停留在这一刻,永远。

认识你自己!
发现眼睛后面的这个人越来越陌生,或者说眼睛前面的世界越来越失望。不想掩饰自己的失败,确实是个失败者,彻彻底底的。

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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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败的色达之旅

27日早坐上去往色达的客车,直到29日下午六点结束。整个旅程充斥着高反的头疼和发烧。不过还应该拼凑一下对色达残存的记忆。 可能这痛楚的感受本身就是一种修行,坐在坛城栏杆上,看着青天白日下红色的房子及穿插往来的红色身影,我这么想。《喜马拉雅》里面又句台词,“要选就选最难的路走”,可能在色达这样地方本身就是一种修行,至少对于我这样的人来说。喇嘛、觉姆,他们穿的衣服有三种颜色,红色,暗红色或者黄色。带着用小棍支撑起来的帽子。黝黑的脸上无论是不是架着眼镜,都透着朴实。藏语混着汉语,交流似乎没什么障碍。 佛学院周边山上,红房子不通自来水,每天他们都要下山打水。好奇她们的钱从哪里来?自己之前的积蓄也会用光啊?每天好像只有生活和念经吧?这样的生活的确很充实。时间排得满满的。没什么闲暇。现在回忆色达的一切仍旧带着头疼,这样的记忆还真是鲜活。在一排排房子里穿行,偶尔听到里面传来的对话,“我买了茶叶要不要尝尝?”哈,原来她们也跟我一样的生活! 坐在佛学院门口,里面的喇嘛排排坐,不知道在干什么,门口不断有新的喇嘛加入,不远的山上有来自各个地方的人们在转坛城... ... 大家都在求什么?无非讨个心安吧!寺庙道观,哪怕是年龄稍大的树,都香火鼎盛,这个社会怎么了?那么多欲望吗?欲火怎么就浇不息?我也有愿望,要多多的钱,要身体健康,要长命百岁... ... 信仰是什么?没有什么欲求,就是信你,因为在你面前心会平静,那一刻什么都不重要,那一刻感到安全。它应该是灵魂最终的庇护所,为其遮风挡雨,让其安睡。 天地之间的大美,是什么?应该是一个踏实,平静的心灵所看到的一切。

路上的董桥

对于《今朝风日好》的董桥不必多说,只是一直没有机会结缘,直到5月3日的万圣书园,一看到《旧日红》的装帧就喜欢的不得了,暗红配着金字,直接入手,虽然是原价。 之后的每天上班的路上,手里便多了一本暗红布料包裹的书。车上的时间固然是这样的利用起来了,但是这样的时间却不能全心的投入到书中,于是感受大打折扣,算上董桥已经三本,但是剩在脑中的却少的可怜,每天回到家里也没了心情,这日复一日的生活真的没有什么剩下来的,想想都觉得自己可怜。 再说董桥,读起来的感觉有些北岛,但却没有北岛的平易,如果说北岛是邻家家常,董桥应该算是宫里逸闻,读着虽是平常但却总隔着些距离。 路上的董桥让我游离在拥挤的车厢之外,那是一个午后,空气虽然有些凉,但太阳晒得人舒服极了。

禁锢的自由

      记得大学时,教我们语文的老师在讲庄子《逍遥游》的时候说过这样一句话,只有思想才能逍遥游,因为肉体,这个躯壳,对于精神、思想来说是个累赘。当时我深以为是。但是这样的一个想法被牟宗三改变了,当我在看他的哲学十九讲的时候,看着看着就猛然意识到大学老师说的话境界是低的,因为她没有看到即便是思想、精神,也是被禁锢的,只是这种禁锢比较隐蔽,一般人不会发现,除非你有意识的体察,就像呼吸。那么是什么禁锢了思想,它又是怎样禁锢的呢?是客观条件,这样一种客观条件让思想的自由仅仅局限在它所处的那个时代,那样的自然、人文环境限制了精神自由的高度和广度。举个例子,先秦诸子百家的思想,称之为伟大不过分,但是这样的伟大下面是有根的,这个根让它始终在一个问题上归为同一,那就是“周文疲弊”。各家思想无不是对此种情况所采取的对策,这样的对策,或者说对于周及其以前思想体系的态度,虽然有别,但只是角度或者手段的问题,而其后发展成为中国文化的核心,我想是那时的人万万没有想到的。       回过头来看这禁锢的自由,即便被禁锢也丝毫不影响精神在有限的时空中绽放美丽的花朵,这是自由思想的花朵,是自由思想的生命,一只蚂蚁被关在一个足球场里,它会觉得吗?不会,因为足球场对于他来说已经足够大了,可能它一辈子也不会触碰到边缘,正如思想,而题目正是这种含义。但是作为蚂蚁,我们不能看到茫茫无边的草地还有界限,唯独我们提升自己的高度,提升、提升、在提升,那时你会看到通盘的情形,那时你才会意识到边界其实一直都在。但问题是,没有人,没有人看到,没有人有机会或者愿意去看。虽然有些可悲,但不影响这只蚂蚁在足球场上“自由”的奔驰,甚至翱翔于青草间。它一样会绽放美丽的精神之花,只是这话不可能开到球场以外去。       所有的自由都是相对的,所有的思想都是被禁锢的,只是这锁太松,以至于我们觉察不到。美丽的仍旧是思想,“自由”的思想,尽管有个双引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