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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着走着就丢了

    一步一步的在走,但是要往那里去呢?真不知道!有人一个月能拿到两万块,有的人只能拿到一千块,这之间的差距要说可以说出来,但是我发现说出来之后真的没什么意义。钱,不是判断事情的唯一标准,这谁都懂,但是没人用。社会突然在我面前变得现实了,残酷了。无情的有些不能接受。但就是这样每个人不都接受了吗?所以想来真的没意思。还是找不到路,大家都看不到前途,茫茫然跟着唯一的感觉在跑。这状态很想长跑,当你跑了一段之后,猛然间你会发觉,周围的一切都不重要了,脑子里只有一个清晰的念头——跑,其他的东西你无暇去想也无法去想,当把"跑"换成"钱",我想就是大家现在的状态。既然不知道未来怎么样,那就先赚钱呗!为什么没人想想这样对不对呢?


&nbs p;   之前在看《建党伟业》花絮的时候看到毛夫人在探班的时候第一句就问主席有痦子吗?陪人说有,之后夫人又说主席是在35年以后才有的,之前"湖南局"搞得那个雕塑... ...听到"湖南局"的时候我身子一震,发现中国官的思想有多严重,发现我们根本不是一类人,人家在谈某个"局"的时候,我在看电视剧;人家在跟某个"部"的人谈话的时候我们在玩游戏;这样的差别永远存在,改变不了。站的地方不一样,看的风景不能相同。这是一种宿命吗?我觉得是。

    之前还很明确的目标在某一时刻突然发现没了,走着走着就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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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败的色达之旅

27日早坐上去往色达的客车,直到29日下午六点结束。整个旅程充斥着高反的头疼和发烧。不过还应该拼凑一下对色达残存的记忆。 可能这痛楚的感受本身就是一种修行,坐在坛城栏杆上,看着青天白日下红色的房子及穿插往来的红色身影,我这么想。《喜马拉雅》里面又句台词,“要选就选最难的路走”,可能在色达这样地方本身就是一种修行,至少对于我这样的人来说。喇嘛、觉姆,他们穿的衣服有三种颜色,红色,暗红色或者黄色。带着用小棍支撑起来的帽子。黝黑的脸上无论是不是架着眼镜,都透着朴实。藏语混着汉语,交流似乎没什么障碍。 佛学院周边山上,红房子不通自来水,每天他们都要下山打水。好奇她们的钱从哪里来?自己之前的积蓄也会用光啊?每天好像只有生活和念经吧?这样的生活的确很充实。时间排得满满的。没什么闲暇。现在回忆色达的一切仍旧带着头疼,这样的记忆还真是鲜活。在一排排房子里穿行,偶尔听到里面传来的对话,“我买了茶叶要不要尝尝?”哈,原来她们也跟我一样的生活! 坐在佛学院门口,里面的喇嘛排排坐,不知道在干什么,门口不断有新的喇嘛加入,不远的山上有来自各个地方的人们在转坛城... ... 大家都在求什么?无非讨个心安吧!寺庙道观,哪怕是年龄稍大的树,都香火鼎盛,这个社会怎么了?那么多欲望吗?欲火怎么就浇不息?我也有愿望,要多多的钱,要身体健康,要长命百岁... ... 信仰是什么?没有什么欲求,就是信你,因为在你面前心会平静,那一刻什么都不重要,那一刻感到安全。它应该是灵魂最终的庇护所,为其遮风挡雨,让其安睡。 天地之间的大美,是什么?应该是一个踏实,平静的心灵所看到的一切。

路上的董桥

对于《今朝风日好》的董桥不必多说,只是一直没有机会结缘,直到5月3日的万圣书园,一看到《旧日红》的装帧就喜欢的不得了,暗红配着金字,直接入手,虽然是原价。 之后的每天上班的路上,手里便多了一本暗红布料包裹的书。车上的时间固然是这样的利用起来了,但是这样的时间却不能全心的投入到书中,于是感受大打折扣,算上董桥已经三本,但是剩在脑中的却少的可怜,每天回到家里也没了心情,这日复一日的生活真的没有什么剩下来的,想想都觉得自己可怜。 再说董桥,读起来的感觉有些北岛,但却没有北岛的平易,如果说北岛是邻家家常,董桥应该算是宫里逸闻,读着虽是平常但却总隔着些距离。 路上的董桥让我游离在拥挤的车厢之外,那是一个午后,空气虽然有些凉,但太阳晒得人舒服极了。

从蔡元培的字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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