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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浪无波

    昨晚住的桃花坞,今早逛的沧浪亭。两个地方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安静。苏州有名的园林应该都逛过了,各有千秋是没错,但是要说能回到真正古老园林概念的还是要数这年头最老的沧浪亭。为什么?跟天坛与地坛、大雁塔与小雁塔一样,随着旅游的发展,前者已经慢慢的变成了公园,变成了走马观花的场子,变成了快餐,不再是人从早到晚居住的园子。这样一来二去,园林变成了概念,自己家变成了公园、橱窗,这样的必然结果就是什么都没有了。每个景点除了跟随导游所指,再不就是随便拣几个地方拍照,实在有到此一游的味道,这只是泼猴的把戏,等你回家之后又能想起什么呢?旅游是在创造记忆,而以后漫长的日子里则是在使用这些记忆,慢慢消化,品味。
    在水边坐着读着沧浪亭肇建者的题记,仿佛有人跟我唠着家常,闻着水的味道,坐在小亭的边上,想象着几百年前,是不是也有人坐在我坐的位置上,干着跟我一样的事情,每天这园子的主人都在干嘛?对着这园子久而久之会不会觉得厌烦?当初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建的这个园子?是不是在建好后像红楼梦里一样,通游一番然后给每个地方命名。望山亭下面的石室中谁在给谁下棋?沧浪亭中又是谁在和谁把酒言欢?
    旅游这东西如人饮水,还是自己知道,不过安安静静的,还是舒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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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败的色达之旅

27日早坐上去往色达的客车,直到29日下午六点结束。整个旅程充斥着高反的头疼和发烧。不过还应该拼凑一下对色达残存的记忆。 可能这痛楚的感受本身就是一种修行,坐在坛城栏杆上,看着青天白日下红色的房子及穿插往来的红色身影,我这么想。《喜马拉雅》里面又句台词,“要选就选最难的路走”,可能在色达这样地方本身就是一种修行,至少对于我这样的人来说。喇嘛、觉姆,他们穿的衣服有三种颜色,红色,暗红色或者黄色。带着用小棍支撑起来的帽子。黝黑的脸上无论是不是架着眼镜,都透着朴实。藏语混着汉语,交流似乎没什么障碍。 佛学院周边山上,红房子不通自来水,每天他们都要下山打水。好奇她们的钱从哪里来?自己之前的积蓄也会用光啊?每天好像只有生活和念经吧?这样的生活的确很充实。时间排得满满的。没什么闲暇。现在回忆色达的一切仍旧带着头疼,这样的记忆还真是鲜活。在一排排房子里穿行,偶尔听到里面传来的对话,“我买了茶叶要不要尝尝?”哈,原来她们也跟我一样的生活! 坐在佛学院门口,里面的喇嘛排排坐,不知道在干什么,门口不断有新的喇嘛加入,不远的山上有来自各个地方的人们在转坛城... ... 大家都在求什么?无非讨个心安吧!寺庙道观,哪怕是年龄稍大的树,都香火鼎盛,这个社会怎么了?那么多欲望吗?欲火怎么就浇不息?我也有愿望,要多多的钱,要身体健康,要长命百岁... ... 信仰是什么?没有什么欲求,就是信你,因为在你面前心会平静,那一刻什么都不重要,那一刻感到安全。它应该是灵魂最终的庇护所,为其遮风挡雨,让其安睡。 天地之间的大美,是什么?应该是一个踏实,平静的心灵所看到的一切。

路上的董桥

对于《今朝风日好》的董桥不必多说,只是一直没有机会结缘,直到5月3日的万圣书园,一看到《旧日红》的装帧就喜欢的不得了,暗红配着金字,直接入手,虽然是原价。 之后的每天上班的路上,手里便多了一本暗红布料包裹的书。车上的时间固然是这样的利用起来了,但是这样的时间却不能全心的投入到书中,于是感受大打折扣,算上董桥已经三本,但是剩在脑中的却少的可怜,每天回到家里也没了心情,这日复一日的生活真的没有什么剩下来的,想想都觉得自己可怜。 再说董桥,读起来的感觉有些北岛,但却没有北岛的平易,如果说北岛是邻家家常,董桥应该算是宫里逸闻,读着虽是平常但却总隔着些距离。 路上的董桥让我游离在拥挤的车厢之外,那是一个午后,空气虽然有些凉,但太阳晒得人舒服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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