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至主要内容

博文

失败的色达之旅

27日早坐上去往色达的客车,直到29日下午六点结束。整个旅程充斥着高反的头疼和发烧。不过还应该拼凑一下对色达残存的记忆。 可能这痛楚的感受本身就是一种修行,坐在坛城栏杆上,看着青天白日下红色的房子及穿插往来的红色身影,我这么想。《喜马拉雅》里面又句台词,“要选就选最难的路走”,可能在色达这样地方本身就是一种修行,至少对于我这样的人来说。喇嘛、觉姆,他们穿的衣服有三种颜色,红色,暗红色或者黄色。带着用小棍支撑起来的帽子。黝黑的脸上无论是不是架着眼镜,都透着朴实。藏语混着汉语,交流似乎没什么障碍。 佛学院周边山上,红房子不通自来水,每天他们都要下山打水。好奇她们的钱从哪里来?自己之前的积蓄也会用光啊?每天好像只有生活和念经吧?这样的生活的确很充实。时间排得满满的。没什么闲暇。现在回忆色达的一切仍旧带着头疼,这样的记忆还真是鲜活。在一排排房子里穿行,偶尔听到里面传来的对话,“我买了茶叶要不要尝尝?”哈,原来她们也跟我一样的生活! 坐在佛学院门口,里面的喇嘛排排坐,不知道在干什么,门口不断有新的喇嘛加入,不远的山上有来自各个地方的人们在转坛城... ... 大家都在求什么?无非讨个心安吧!寺庙道观,哪怕是年龄稍大的树,都香火鼎盛,这个社会怎么了?那么多欲望吗?欲火怎么就浇不息?我也有愿望,要多多的钱,要身体健康,要长命百岁... ... 信仰是什么?没有什么欲求,就是信你,因为在你面前心会平静,那一刻什么都不重要,那一刻感到安全。它应该是灵魂最终的庇护所,为其遮风挡雨,让其安睡。 天地之间的大美,是什么?应该是一个踏实,平静的心灵所看到的一切。

桂香中的广州

广州之旅其实是去年元旦之后的事情。在曼谷跨完年之后,到广州中转回京。因为有位熟人在,本来决心不告诉他的,但是在旅程之初就说了出来。之后顺理成章的去广州找他。 如果你不想对一座城市失望,千万不要在夜里抵达。 广州就是晚上到的,混混沌沌的赶车,但是见到面后的兴奋将这样的坏印象扫掉了大半。接下来就是一天半的短暂印象。珠江、广州塔,游船,图书馆...一切都是晕乎乎的。直到今天,记忆仍然像滤镜般加了柔光。豉汁凤爪,变成了我最喜欢吃的广东菜。天气很热,但走的那天好像有些阴,想请我吃 Godiva, 我怕多花钱,没让。现在想想真是,嗨~(拍大腿) 去逛了《醉拳二》里面黄麒英口中的“沙面那块地”,柔光中的一切,唯一飘在记忆中的就是桂花香。被介绍说桂花有月桂,金桂之分,月桂每月都有,金桂一年一次。特别喜欢桂花香,记得上大学的时候,每到九月,最爱的就是在学校路上走。如有似无的桂香飘的很远。那种甜美,让人觉得踏实,舒服,可能这就是醉人吧。 广州到处都是老榕树,树干上,树枝上挂的“空气根”,让人感到岁月的沧桑。小时候歌厅中时常会飘出《榕树下》,现在想想,故事是可以锁在气味、物件、歌声,甚至一束光中的。那是2017年初的一天下午,虽然一身臭汗,但夕阳的光照在沙面的教堂屋顶,全身浸在浓淡相宜的桂香中,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真正是那条铁律,美好的时光终是短暂的。可能阳光下的珠江,和着汗燥和桂花香的那个午后,会永远留下来,直到哪个不经意的挥手,哪个香味,哪束阳光,会再次打开它。希望它再出现的时候,我们都很幸福。

生活的月经贴

月经日记又来了。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质疑生活本身。人,在这个星球上,平地创造出高楼大厦、坚船利炮、飞机火箭,随着数量的增多,人开始自治,因为地域形成一个一个小团体,为了争夺所谓的资源,相互斗争,不惜毁灭对方。到现在形成了相对稳定的聚居地。 有时候观察很好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都市中的人像潮水般涨落。台风、地震、海啸、火山喷发... ...波及的只是周边的“小团体”,在抢救,逃亡中被吞噬。还有生老病死,一代一代。人类学家是干嘛的?应该是人类这个物种的观察者。觉得他们每个人都养了一个蚂蚁农场。这才有所谓“上帝”的抽离感。 植物很简单,只要可以活,就能活。人也一样。一旦没有活的条件,那就死。“智慧”在这其间好像没什么用。“智慧”或者“文明”既不能超越活的硬性条件也不能改变活的方式。死活的严格界限从未被打破。那,人折腾了这么长时间都干嘛了? 自杀,是个很有意思的事情。它是有意识的自主选择。看从“人类学家”的视角来看,也没什么意义。日复一日的重复,说不定哪天一个石头砸过来,一切都没有了。 积极或者消极的生活有什么区别?每天被消耗的大量的鸡、猪、牛、羊,积极或者消极并不能改变他们的命运,人决定的其他物种的命运,有意的,随意的。同样,也有其他的东西决定着人的,有意的,无意的,随意的。 所有的物种都是以物喜以己悲。何必强求呢?那听起来漫长,实际很短的数十载春秋,就那么过吧!反正也没什么,意义。

刘晓波

初闻刘晓波是诺贝尔和平奖,知名的民运人士,或者叫不同政见者。后面了解到还是位大学老师。 昨晚,去世了。 其实想想便知,这样想颠覆政权的人,在其统治下是不会有好果子吃的,跟意识形态无关。国外无论怎么声援,也是无可奈何。 前些天看到癌症保外就医的消息时,就联想到前段时间朝鲜突然释放的那位美国人,道理是一样的。虽然刘的命运是注定的,但是对于后面的意义却是可以发挥的正如谭嗣同之于清朝一样。 “ 各国变法,无不流血而成,今日中国未闻有因变法而流血者,此国之所以不昌也。有之,请自嗣同始! ” 在外人看来是英雄,但是病痛只有自己知道,好在现在已经不用再承受。 其实可怕的不是刘晓波个人的失败,而是整个中国被蒙在鼓里,希望这样的情况不会太久。 中国这壶水要开了,单纯用盖子是无济于事的。期待出现一位赫鲁晓夫或者蒋经国,再不就是孙中山吧。

小我大我

“超越小我,追求大我”这是政法大学校长在毕业典礼上说的。想想突然觉得有点意思,小我和大我是不是就是自私与无私?但归根到底,都是“我”啊。把至小无内的私扩大到至大无外就是公。这样其实跟开头的我是一样的。 人,无论谈什么都是主观的,永远撇不开自我。因为物质是意识的先决条件,至少现在的我这么认为。 现在一直在宣扬的中国梦,有句口号值得细品,“中国梦,我的梦”,颠倒一下,变成“我的梦,中国梦”,其中自有妙处。再有欧莱雅的“你值得拥有”与“值得你拥有”。这样的隐含假设只要稍加注意,就很好玩。 有些跑题,回到公私来说,梦的口号就能很好的体现。为什么口号是“中国梦,我的梦”?是因为现在的社会普遍以自我价值为第一,政府想平衡这种公私认知的偏差。只是这样的努力显得有些苍白。不过话说回来,世上独立思考的人有几个呢?在这种情况下,这样的口号就变成了“公知”,变成了“意见领袖”而且是街头巷尾,铺天盖地的无所不在。想起了戈培尔的名言“谎话说了一千遍就成了真理”,这称不上谎话,但道理是一样的。

《宋史》读书笔记第一(志)

本纪已经看完,现在是志的部分,已经看了,天文、五行、律历、地理、河渠,内容真是丰富。 每每看到一种,便查些专门的词汇,牵连着一些研究论文也看一下,颇有意趣。 天文 原来星官会造假,为了个人的升迁不惜造假吉兆,或者篡改占卜结果以顺上意。后来被皇帝发现了,于是又在内廷设立一个,名字忘了,两个机构同时观测,结果交叉比对,以正其说。理论上来讲同一个天象观测及占卜的结果应该是一致的,但是!由于很多客观原因,两个不一样,于是乎,两个机构串通,哈哈哈,是不是天衣无缝?这是一事。再有,由于司天监的官员很赖,不想时时观测,怎么办?拿旧的星历纪录抄啊,这是后面制历的人和近代研究的人发现的,以致相当长的时间观测记录完全不能用。再有,为了政治统治需要,皇帝跟官员心照不宣,合谋造假,论文举一例子,大体由于天象及具体观测时天气,方位,设备,人等差异,出现一种天象可以有多重解读,那么由于政治需要,下官很聪明的说是吉兆,皇帝也就姑且听之,这样皆大欢喜。“大中祥符”这个年号也跟天象有关,而这个天象也是值得商榷的。 五行 感觉有些混乱,在天文中详细说了二十八宿,辰星,荧惑转身到五行就变成了水星、火星。为什么称呼会变?没找到什么解释。天象的详细程度已经到了米价涨跌,真是不可思议。(这段跟天文混淆的厉害)。另有一个问题,查了很久也没有结果,就是五天帝的相关资料,白招拒这几个天帝的名字是怎么来的?传说是啥样的?查到最早是郑玄的纬书记载,《史记》里也仅仅是记录名称,并没有过多解释,这个还是想了解一下的。万一整个论文出来呢,哈哈哈哈。 律历 律历部分仍有很多东西看不懂,于是查各种资料,现在也只是皮毛。比如定朔,步月离,步日离,还要参照星宿来修正二十四节气的日期,再回溯验证等。看的时候就在想,如果我这样一个现代人穿越回古代,我能制历吗?答案是不能。宋代历法已经时阴阳历了,太阳月亮都照顾到,上面的都算完还要置闰。历法颁行后仍要以天象时时验之。制个历还真不容易。当然跟天文类似,也有糊弄的,抄别人的以换取升迁者。 地理 主要分行政地理,山川河流等。宋代行政分级在本纪中就有印象,路、府,州,砦,堡等。 宋代县的分等名称沿袭唐代而来,宋太祖建隆元年(公元 960 年)“令天下诸县除 赤畿 外,有 望紧上中下 ”。但实际上与唐代稍有不同,那就是望紧之分也以户口为准,即 4000 户以上为 望 ,...

宋遂亡——宋史·瀛国公本纪

昨晚,看完了宋史本纪宁宗和瀛国公部分,可能是因为与元有交集,里面提元必称大,里面战争的部分也没有之前与金来的血脉贲张。好像就是各种调兵,奖功之类。几乎感受不到紧张气氛。诣城降、遁、走之类的词句变得越来越多。好像整个帝国变得不堪一击,人心相背好像自然而然,但真是这样吗?赵昰和赵昺是元不承认的,所以只附在瀛国公赞之后,但正是这一段,让后人看到了仍然有那么一些人,拥有着很强的信念。对于陈宜中的逃跑,陆秀夫的孤注一掷,都不必多说,单单一句“崖山之后再无中国”,就已经足够了。记得第一次看到崖山之战的时候,痛苦夹杂着骄傲、感动。宁宗开始天象很乱,似乎脱脱也在借由天象暗示大宋帝祚已尽。天是不可逆的,但这并不影响人的表达,赵㬎之后直至崖山,这段时间的战斗胶着,文天祥等与元兵互有胜败,各地也仍有勤王之兵。但无奈大势已去,这场绝唱终究还是要落幕的。 世杰乃与苏刘义断维,以十余舟夺港而去,陆秀夫走卫王舟,王舟大,且诸舟环结,度不得出走,乃负昺投海中,后宫及诸臣多从死者,七日,浮尸出于海十余万人。杨太后闻昺死,抚膺大恸曰: " 我忍死艰关至此者,正为赵氏一块肉尔,今无望矣! " 遂赴海死,世杰葬之海滨,已而世杰亦自溺死。宋遂亡。 这是本纪中最后一段。看完之后,只剩感动,宋朝以文人治世,不管北宋、南宋有多少屈辱,但它是突破了所谓三百年大限的,而且以这样决绝的方式谢幕,这本身就值得让人尊敬和怀念。 接下来还有37本要读,不知道这次能坚持下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