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戊戌年

今年应该值得铭记,戊戌变法120周年,两个甲子;改革开放40周年;戊戌好像就是变革的年份;选举主席,一年没下雪的北京,那天下起了雪,雪没存下,中午就停了,但天一直阴着。
之前看过《国家的囚徒》,对于高层的运作略窥一二,各方角力的结果就是你死我活,中国走到了变革的当口,或者说世界走到了变革的当口,这种让所有人都有些难受的均衡状态好像各国都渴望着打破。人要是不折腾还真活不下去。

昨天李敖过世,对于他不甚了解,模糊的印象仅仅是“狂”,可是对其评论却是毁誉参半,按照中国传统说法可以说,是个人物。无论是私生活还是公开政见,不管别人如何评价,活出了自我便是第一让人佩服的事情。前些天霍金也过世了。

每个时代都有每个时代的精彩,当人们说一个时代过去了的时候,代表着他的心停留在那个时代,对过往的怀念其实也是对现实的不满。当媒体淘气的采访关于修宪的看法时,那些代表无一不是三缄其口,这本身就隐含着巨大的矛盾,直到投票通过,再到全票当选,这个巨大的矛盾被渐渐的显露出来,防民之口甚于防川,政府显然深谙此道。

当有媒体反思西方政治体制的无效率及缺点,他们猛然看到了集权体制的优点,并说中国为西方国家树立的榜样,这是一个有效率有执行力的政府,未来应该会大有作为,西方的政体应该反思的时候,我想说,其实人类本来就是自私的,社会,或者说国家,作为人类的自组织,应该是在维护个人利益的前提下与群体利益寻求最大公约数。

保护少数人的权利,至少我认为这是民主的真谛。还是《特务迷城》,神父回答成龙的那句话,如果就那个人之后会死很多人,但你必须救,那就去吧,剩下的留给上帝去解决,毕竟我们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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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败的色达之旅

27日早坐上去往色达的客车,直到29日下午六点结束。整个旅程充斥着高反的头疼和发烧。不过还应该拼凑一下对色达残存的记忆。 可能这痛楚的感受本身就是一种修行,坐在坛城栏杆上,看着青天白日下红色的房子及穿插往来的红色身影,我这么想。《喜马拉雅》里面又句台词,“要选就选最难的路走”,可能在色达这样地方本身就是一种修行,至少对于我这样的人来说。喇嘛、觉姆,他们穿的衣服有三种颜色,红色,暗红色或者黄色。带着用小棍支撑起来的帽子。黝黑的脸上无论是不是架着眼镜,都透着朴实。藏语混着汉语,交流似乎没什么障碍。 佛学院周边山上,红房子不通自来水,每天他们都要下山打水。好奇她们的钱从哪里来?自己之前的积蓄也会用光啊?每天好像只有生活和念经吧?这样的生活的确很充实。时间排得满满的。没什么闲暇。现在回忆色达的一切仍旧带着头疼,这样的记忆还真是鲜活。在一排排房子里穿行,偶尔听到里面传来的对话,“我买了茶叶要不要尝尝?”哈,原来她们也跟我一样的生活! 坐在佛学院门口,里面的喇嘛排排坐,不知道在干什么,门口不断有新的喇嘛加入,不远的山上有来自各个地方的人们在转坛城... ... 大家都在求什么?无非讨个心安吧!寺庙道观,哪怕是年龄稍大的树,都香火鼎盛,这个社会怎么了?那么多欲望吗?欲火怎么就浇不息?我也有愿望,要多多的钱,要身体健康,要长命百岁... ... 信仰是什么?没有什么欲求,就是信你,因为在你面前心会平静,那一刻什么都不重要,那一刻感到安全。它应该是灵魂最终的庇护所,为其遮风挡雨,让其安睡。 天地之间的大美,是什么?应该是一个踏实,平静的心灵所看到的一切。

路上的董桥

对于《今朝风日好》的董桥不必多说,只是一直没有机会结缘,直到5月3日的万圣书园,一看到《旧日红》的装帧就喜欢的不得了,暗红配着金字,直接入手,虽然是原价。 之后的每天上班的路上,手里便多了一本暗红布料包裹的书。车上的时间固然是这样的利用起来了,但是这样的时间却不能全心的投入到书中,于是感受大打折扣,算上董桥已经三本,但是剩在脑中的却少的可怜,每天回到家里也没了心情,这日复一日的生活真的没有什么剩下来的,想想都觉得自己可怜。 再说董桥,读起来的感觉有些北岛,但却没有北岛的平易,如果说北岛是邻家家常,董桥应该算是宫里逸闻,读着虽是平常但却总隔着些距离。 路上的董桥让我游离在拥挤的车厢之外,那是一个午后,空气虽然有些凉,但太阳晒得人舒服极了。

从蔡元培的字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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