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文章、电影、还是照片,每个算作作品的东西都要有一个题目,仿佛没有题目就不完整,没有题目就没有个性,那么又想问,人生有题目吗?还是非得要用几个字来概括一辈子?那太难了!中国人喜欢概括,因为它既能体现出一个人的分析能力又能展现这个人的领导气质。这个封号啦,那个谥号啦,当然,还有各种理论,"三个没有","四个不要"诸如此类。刚刚在看《这些人,那些事》每个故事前面都有一个或长或短的题目,用做总结,也用做开始。而每次都要拉回去看一下,就算是整个故事已经看完,看完之后无一例外的一个态度:"嗯!"。"嗯!"什么?是肯定还是不赞同?我想更多的是没有想法。由此突然想到对于一个人的一辈子,需要一个题目吗?或者跳出这个圈子,为什么要有题目?人们总自觉的不自觉的以为自己为了一个目标,或者该有那样一个目标而活着。但是极有可能的是当你撒手人寰的时候也没有真正搞清楚它是什么!可悲啊!在你还是一张白纸的时候就被牢牢的限定住了你这张纸要画动物而不是植物,这个想法是极其可悲的。或者当你拿到一张纸的时候总想往上面画点东西,可是问题来了为什么要画东西?折纸不行吗?单纯的把它撕了不行吗?回到写作之初,题目,实在是不必要的!
27日早坐上去往色达的客车,直到29日下午六点结束。整个旅程充斥着高反的头疼和发烧。不过还应该拼凑一下对色达残存的记忆。 可能这痛楚的感受本身就是一种修行,坐在坛城栏杆上,看着青天白日下红色的房子及穿插往来的红色身影,我这么想。《喜马拉雅》里面又句台词,“要选就选最难的路走”,可能在色达这样地方本身就是一种修行,至少对于我这样的人来说。喇嘛、觉姆,他们穿的衣服有三种颜色,红色,暗红色或者黄色。带着用小棍支撑起来的帽子。黝黑的脸上无论是不是架着眼镜,都透着朴实。藏语混着汉语,交流似乎没什么障碍。 佛学院周边山上,红房子不通自来水,每天他们都要下山打水。好奇她们的钱从哪里来?自己之前的积蓄也会用光啊?每天好像只有生活和念经吧?这样的生活的确很充实。时间排得满满的。没什么闲暇。现在回忆色达的一切仍旧带着头疼,这样的记忆还真是鲜活。在一排排房子里穿行,偶尔听到里面传来的对话,“我买了茶叶要不要尝尝?”哈,原来她们也跟我一样的生活! 坐在佛学院门口,里面的喇嘛排排坐,不知道在干什么,门口不断有新的喇嘛加入,不远的山上有来自各个地方的人们在转坛城... ... 大家都在求什么?无非讨个心安吧!寺庙道观,哪怕是年龄稍大的树,都香火鼎盛,这个社会怎么了?那么多欲望吗?欲火怎么就浇不息?我也有愿望,要多多的钱,要身体健康,要长命百岁... ... 信仰是什么?没有什么欲求,就是信你,因为在你面前心会平静,那一刻什么都不重要,那一刻感到安全。它应该是灵魂最终的庇护所,为其遮风挡雨,让其安睡。 天地之间的大美,是什么?应该是一个踏实,平静的心灵所看到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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