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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方唱罢我登场――中国的前台,上海

每次来到上海都感觉格格不入,听着地铁里面的报站声就觉得心烦,总感觉身后有一种力在推着自己,不由自主的往前去,停都停不下来,累。昨天晚上一直没有睡好,脑子里的图像既不清晰又有些细致的轮廓,上海是个浮华的城市,地铁里iphone4随处可见,就连一个小小的售货员一拿出来都是,似乎每个月的工资都在维护面子,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今天早上早早的起床,洗洗之后赶着去看毕加索,我不知道这114元门票钱花的值不值,但是我从这个一直瞪着大眼睛的老头那里学到了一样东西,那就是这个世界要的不是原原本本的它,而是你自己眼中的它,自己捣鼓出点别人弄不出来的东西在这个社会你就会成功,就会功成名就,就这么简单,但是好像有很多人一直在捣鼓。用老头的话说叫"呈现而不是再现"。我很喜欢其中的一幅,话很小,木板油画,画的是他一家三口在沙滩上,忘了叫什么名字。

张大千,对他老实说不太了解,下午去了朱屺瞻艺术馆去看,画的真不错,要不是心中想起有关他毁敦煌壁画的事情,我真的有点毫无保留的喜欢他的画了。里面临摹的小鸟、鹅等的习作,真的很传神。

我想说活着就要活的真,实实在在的过每一秒,现在的我应该可以说还没真正的活过多久,一直都是混沌的状态,似睡非睡,似醒非醒,朦朦胧胧间已经二十多年了。

家,就是可以踏踏实实睡觉的地方,放下一切的地方,永远都恒温的地方,最后稳稳当当接住我的地方,自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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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日早坐上去往色达的客车,直到29日下午六点结束。整个旅程充斥着高反的头疼和发烧。不过还应该拼凑一下对色达残存的记忆。 可能这痛楚的感受本身就是一种修行,坐在坛城栏杆上,看着青天白日下红色的房子及穿插往来的红色身影,我这么想。《喜马拉雅》里面又句台词,“要选就选最难的路走”,可能在色达这样地方本身就是一种修行,至少对于我这样的人来说。喇嘛、觉姆,他们穿的衣服有三种颜色,红色,暗红色或者黄色。带着用小棍支撑起来的帽子。黝黑的脸上无论是不是架着眼镜,都透着朴实。藏语混着汉语,交流似乎没什么障碍。 佛学院周边山上,红房子不通自来水,每天他们都要下山打水。好奇她们的钱从哪里来?自己之前的积蓄也会用光啊?每天好像只有生活和念经吧?这样的生活的确很充实。时间排得满满的。没什么闲暇。现在回忆色达的一切仍旧带着头疼,这样的记忆还真是鲜活。在一排排房子里穿行,偶尔听到里面传来的对话,“我买了茶叶要不要尝尝?”哈,原来她们也跟我一样的生活! 坐在佛学院门口,里面的喇嘛排排坐,不知道在干什么,门口不断有新的喇嘛加入,不远的山上有来自各个地方的人们在转坛城... ... 大家都在求什么?无非讨个心安吧!寺庙道观,哪怕是年龄稍大的树,都香火鼎盛,这个社会怎么了?那么多欲望吗?欲火怎么就浇不息?我也有愿望,要多多的钱,要身体健康,要长命百岁... ... 信仰是什么?没有什么欲求,就是信你,因为在你面前心会平静,那一刻什么都不重要,那一刻感到安全。它应该是灵魂最终的庇护所,为其遮风挡雨,让其安睡。 天地之间的大美,是什么?应该是一个踏实,平静的心灵所看到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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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看到“我喜欢你”这几个字的时候,就明白了,是时候该离开了。终究没能自欺。不会再有什么激烈的情绪了,只剩下淡淡的忧伤,却不知道为了什么。 这100天权作一场梦好了。太阳会照常升起,一切都将归于平静,投入的石块总会沉下去,激起的涟漪总会消失。 是的,没什么好悲伤的,自己的努力对得起自己,只是觉得有些可惜,总觉得这次会让我再次苏醒,没想到仅仅是一个翻身,就又沉沉的睡去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每一次都需要全力以赴,但要聪明些,选准对象吧。 还有三周?道别后各自安好吧。大家都会努力的活,不必记挂什么,都是成年人,何必操这份心呢。自己看来都是多余。所以还是沉默吧。 不会有什么甘不甘心的话,自己已经努力的,然命不由我,又能怎么办。缘分这东西还是不能强求。 路上总会见面,分手。见惯了离别。这样也好,这一巴掌终于把我打醒了。让我看到身边其实没人,一直没人。 我很好,而且也会一直好下去。你也一样,大家都一样。 we all suffer,we all recover。 你说的,我觉得对。

随感

生活,是一张网,我被困住了。不得动弹。 全身浸淫在无力感中,四周的浓雾看不清任何东西,没有站得住脚的地方,没有抓得住手的地方,在网里。我知道,是自己的无能织就了它,现在它将我缠住。那种无法动弹的难受,会让自己生气。生自己的气,恨自己无能。没有办法在这个世界上选择。另一方面,自己又在自我安慰。一切都是命运使然,现在困住是命中注定,它必然会发生。只要熬过去就坦然面对,就好变好,好像,这样的安慰有些效果,让思绪沿着"命运"的路走下去,无法分心,尽管身体还是被困住。 生命,那种执着,有时让人敬畏,就是一种"活"的执着。就像那棵树,只要根能扎到土中,它就会发芽,就会长出叶子。即便被砍了,被连根拔起。只要能活便努力活,所有方法都试过了之后还是没办法,那就死。简单,干脆!简单的让人害怕。世上所有的东西似乎都是这样,或者说可以用这种方法解释,那些自杀的人呢?他们也试过了所有的方法,记得马庚说过,有时侯死并不一定是坏事。是的,它有时可能是一种生的方式。 试着放开,漂浮在空中,和空融为一体,变成空,然后再将空空掉,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这究竟是一种解脱还是一种自我安慰的幻觉?生命的终极意义就是将空空掉吗?看清生活后再热爱生活,普渡众生,真的有意义吗?如果一切都可以在一个更大的范围内被谈论成命运,那么命运是无限的还是有限的?在有限时间内无限可能性中是不是有且仅有一条通路是我的命运?偶然是必然在无知的状态下被认知的状态吗?必然真的是必然吗?必然是客观存在吗?客观是什么?客观是不是仍然是主观? 人无法脱离物质,那么由物质产生的精神则必然受物质制约,这种制约是先天的,无法超越的。二者的关系无法斩断。既然无法斩断,那也无法从外面去反观,观的位置与发起者,始终受物质制约。那么所谓独立的精神,便不会成立。 既然精神无法独立,那么精神世界仅仅只是物质世界的衍生品。就像火焰,看似漂浮在空中,与灯芯没有任何接触,但是它仍旧被灯芯制约着。精神世界的作用仅仅是观照物质世界而已。它让物质用一种自我欺骗的形式存在。或者说一种物质偏向选择的形式存在。这便是心理防卫的作用,一切碎碎念、下意识的动作,想法,都是精神欺骗、安慰物质的一种方式,它让物质有一种自在的合理性,当然这种合理性仅仅也只是精神的。 但是问题出现了,首先必然是物质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