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至主要内容

博文

结婚

张路诗结婚了。 高中运动会上一起在后面聊,后来和生哥,再后来上了大学,就传来生哥失恋的消息,然后就是张再谈恋爱,现在是结婚。 不知道自己对她是怎么样的感觉,同学?朋友?还是还有其他的?曾想过会有其他的,但是没有勇气,因为对自己没信心,也害怕连朋友都做不成。再说人家感情很稳定,最起码在我看来。 有时候挺恨自己这样的懦弱,垃圾的要死,一事无成,没有稳定的工作,没有较高的薪资,没有房子,什么都没有,在别人眼中我符合了一切失败者的标准。 结婚,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好像应该是一种目标了,但是对我自己来说这真的仅仅只是两个字而已,我无法从中体味出更多,也许自己还没有恋爱吧,不懂得应该在两个人中承担怎样一种责任。 张路诗是个好女孩,祝你幸福!

单纯的信仰

明天就要离开洛阳了,且不说这是几朝古都,但就这龙门,白马寺来看,单纯的信仰着实是让我感动的。 在一个地方呆久了就会有感情,这个久是相对的,可能是几年,几天,几小时,几秒钟。对于洛阳,这个时间是4天。龙门石窟,白马寺。逛了两个地方,逛的时候是累,回来想想却是感动。中国的艺术品,很大程度跟信仰有关,佛教、道教留下的老东西大多都是今人赞叹的对象。也只有出于干净、纯洁的信仰才能造就让后世仰止的艺术,白马寺是,龙门更是。 艺术我不懂,但是我觉得面对这些前人的作品,我好似找到了入口,那流畅的眉毛,被风吹起的褶皱,或安详,或微笑的面庞,这是怎样纯洁的信仰才能真心造出的艺术?住在西藏的人们毕生的冤枉可能就是到拉萨朝一回圣,将辛辛苦苦攒下的金子献给寺庙供养菩萨。这样的愿望真,这样的人活的踏实。我喜欢,更会感动。 勤劳、智慧。这两个词中国人总用来自己形容自己,先人可以,今人却不干苟同。《东邪西毒》中欧阳锋这样评价洪七的妻子:这样的女人不好骗,因为她单纯。单纯,就是执着,就是无欲,就是刚。没人可以阻挡朝拜人的脚步,踩踏不可以,天灾更不可以,这就是信仰,在它的影响下,勤劳、智慧简直就是轻而易举。任何困难都不是困难,因为我要,那我就一定要! 我喜欢卢舍那大佛,因为他平静,我喜欢他旁边成千上万的洞窟,因为每一个洞窟的背后都是一串故事。河的对岸仍有洞窟,而且还有蒋宋,还有白园。时光随着洛河一同东逝,洛神再美也终会被时光落上灰尘。 在白马寺讨到了一顿斋,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白水馒头!还真是... ... 馒头真甜! 一首打油诗,聊当浅忆。 清水馒头白马寺,佛法经意尚未知。元来诸佛依旧立,俗人无处听禅机。

郑州初记

郑州,一个陌生的城市。从火车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它用冰冷的空气给了我一个下马威,仿佛在告诉我,这跟苏州、上海都不一样。走出火车站的时候回望了车站,颇有汉口站没改造之前的样子,繁密的细雨洒在每个人的头上,庆幸的是我带了伞。   二七广场,看到了一个造型很奇特的塔,上面竖着的“中国共产党万岁”几个大字在俯视过往熙熙攘攘的人们,向人们无声的宣告这里曾是京汉铁路大罢工的地方,革命开始的地方,有人在这为自由流过泪和血。   有些讽刺的是这座双塔跟南京夫子庙一样,变成了游客身后的背景,而他的周边变成了十足的商业街,想想当人们为了 nokia 手机某项功能和价钱内心纠结的时候会有人偶然记起这里曾有一群人用蘸满油污的手为自由铺过路为新生活呐喊过吗?   郑州,十省通衢也好,铁路枢纽也好,它承载的沉甸甸的回忆应该有人停下脚步读一读,想一想,忆一忆。         2011 年 9 月 7 日 22:40:41 写于郑州如家

局

局   献给已经,正在和将要逝去的人。   第一章   早! 早! 早! … … 怎么不开空调,这么闷!张亮随手将空调按开,中央空调送风的隆隆声立刻想起,沉闷而持续。 王其没有说话,他不想说话,因为昨晚他看了部电影,发现时间正过反过都一样,一样的没意思。 早! 王其,你怎么了? 没啥,不太舒服。他没有说真正因为什么,因为他觉得没必要,况且就算说了也不会有什么回应,还是不说的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在这方面王其懒的很。 王其:生产部门说缺人,要你给补人,今天招点人吧! 好!我一会给中介打电话,让他们下午带人来。还是那个比例呗? 是的!你看着办吧! 好。 得,今天又来活了,王其其实挺讨厌这种突发事件的,但是没办法,谁叫你是小喽罗的?本来邮件都打开了,想写篇关于昨天电影的日志的,现在一点想法的都没有了,索性不写了。     你先让他们把登记表填好,收上来给我! 好! 王其跟中介的人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再扫着这满屋子黑压压的一群人,他们都才十几二十岁,偶尔有几个超过三十的。 你好,请坐。段文斌是吧? ... 是。 自我介绍一下吧! 我叫段文斌,来自河南。 … 完了? 嗯。段文斌点着头。 之前在电子厂干过吗? 干过! Z 厂? 是 干什么的? 组装。 组装什么? 就是把一个零件插到板子上。 什么零件? 不知道。我知道料号! 不用了。 你在那个厂干了两年? 嗯,之前是干擦板子的,后来就干组装了。 哦。为什么不干了? 不爱干了,正好家里种地忙就回家帮忙了。 好,谢谢,可以了! 段文斌起身离开,转过去的头又转回来,说了句谢谢。   来了五、六十人,只要了不到二十个。看着这屋子里的人一窝蜂的涌向厂门口的时候,王其看到了几张脸:一张满不在乎的脸,那是一个十九岁的小伙;一张时而低头时而抬头张望的脸,那是一个第一次离家出来打工的小姑娘的脸; 王其猛地翻起手上的登记表,拿出一个叫王丽花的人的单子,在右下角做了几号。 这些我签字的是要的,后天报道。 王其将手中做了记号的那叠给中介,自己找个椅子...

姥姥走了

    姥姥走了。意味着以后在叫姥的时候没有一双眼睛会看着你了,没有一个老人在早上5点多的时候搬个凳子到门口向外望,没有一个老人在每年端午的时候给你做小人,没有一个老人在你每次离开的时候站在窗口看... ...     姥姥很漂亮,上周回去的时候姥姥还清醒着,跟她说话她会点头或者摇头的答应,幅度不大,但很坚定。姥姥睡觉的时候看着她的脸,肉已经没有多少了但露出的脸的轮廓仍然能告诉你她年轻的时候是一个大美人。姥爷家以前是地主,据说姥姥娘家以前也是望族,以前偶然看到过二老的结婚照,真是羡慕不已,发黄的照片里面是一个西装革履的高高的男的挽着一位白色婚纱拖地头顶披着纱手里捧着花的姑娘。当时我就在想,那是什么年代啊,能有这样的行头得是多么了不起的事情?还有一张大合照,很大,里边的人个个穿着西装、旗袍,照片的上面好像写着婚礼纪念之类的话。大舅妈也说姥姥年轻时是个大美人。     姥姥的手工活很好。记得小时候,每年端午节的时候,我们六个孙子,外孙,外孙女每人都会拿到一大串东西,里面有小人有时是孙悟空拿着金箍棒、有时是胖娃娃拿着小桃子,还有扫帚,桃子,五彩线。东西都是姥姥用碎布做的,里面有时塞棉花,有时塞碎布。姥姥的针线活很好,想必年轻时一定是大家闺秀,少女时就开始学做女红。     姥姥腌酸菜也是一绝。妈妈曾经说过姥姥腌的酸菜没有烂的,而且很好吃。反而我家自己腌的没到过年就已经有烂的了,妈说这东西挑人。          上周回去的时候舅妈说姥姥年轻的时候身体很好,舅妈刚嫁过来的时候走路都跟不上姥姥。      在我的记忆中,姥姥没说过话,因为听妈说在我几个月大的时候姥姥就做了喉癌手术,当时医生已经让家人准备后事了,但是姥姥命硬,硬是挺过来了,而且一活就是27年,活过了姥爷。姥姥总爱盘着腿,以至于生病在床上的时候腿也总是蜷着,但是我上周五走的时候,那腿已经再也蜷不起来了。姥姥清醒的时候我跟她说,你好好的,我过年回来看你,她点头,眼睛直直的看着我。摸着她皮肤已经瘦的没什么肉且发亮的手臂,心酸。     姥爷是2006年6月6日走的,当时我在上大学没赶上;姥姥是今天2011年8月23日早上3点多走的,我也...

写在前面

    这是一本有设想没计划的书。记得看过哪本书,好像也是先写的序。         人生在世,这辈子,没几个人认真的看过他/她曾经生活过的土地。大家每天都忙着鸡毛蒜皮,忙着勾心斗角。没人认真凝视过脚边的一棵草,没人抬头仰望过一棵树。在一个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地方生活几十年,这算不算一种悲哀?有人说旅游不过是从自己厌烦的地方到别人厌烦的地方,话虽如此,但不走过怎么知道那里的人厌烦的是什么?用短时间的新鲜去换长时间的厌烦,不仅是看到了更广阔的天地,而且体验了同作为人类在地球上各个地方创造的文明,值得!     为路边的一朵花赞美,为天上的一朵云歌唱,享受生命,用脚丈量我生活的这个星球,这是我的愿望,可能也是你的。

八年

    就算是从高二开始的吧,8年了。还是天天夜里念念不忘的名字。有的时候在想,也许这不是喜欢,这不是爱。仅仅是因为当时的自己太需要有人真正的关心自己,而这个人恰巧出现而已。对于那年在沈阳所做的决定,真的不知道是对是错,但是现在想想,如果当时不说,现在说不定有多痛苦,从没有认真的想过好的结果,因为我从没想过会有结果。有时会放纵的想象,让自己短暂的满足一下,但是那短暂之后的空虚我已经体验的太多。这次回来,第一个见他,找个对象吧!他这么说,轻轻松松的。     真的不知道现在自己的想法,既然明知没结果,为什么还不甘心?这样的欲望留给自己的只有痛苦,难道我不知道?不!是人都直到,但是这心要不甘到什么时候?自己却没有答案。     单位的同事总喜欢用一塌糊涂这个词,猛然的发现我的感情用它来形容真是再贴切不过。          苦笑,无奈!     我希望我喜欢的人喜欢我,但是世上就是这样的扭曲,有种种的障碍在你面前,让你只能远远的望着,却伸手不及。     8年,也许还会更长,这样的人还会在我的生命中出现几个?     我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大声的喊:我喜欢你!接着的桥段必然是眼泪夺眶而出,而那个人,在地球的某一个地方干着不知道什么事情。也许,从来都没有一个念头转到我。这就是人生。